处得罪过公子?”
他记得自己曾经给这位巡抚公子看过一次病,当时隔着一层帘幕,当确诊之后,对方又提出不必治了
从那以后,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仇,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置自己于死地
“凭你也配得罪我?”
马雍轻蔑的笑了,非常的自傲,只是配上猪头一样的脸看上去有些滑稽
“本公子只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而已,就像路边一株草,顺手拔掉耳”
他口气不是一般的大
姜辰都被气笑了,竟然把自己当成路边一株草,警告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区区一个贱民,竟敢威胁本公子?”
马雍咄咄逼人道:“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怎么犯我!”
姜辰额头青筋跳动了一下,拳头握了起来,但终究又松开了
“没胆动我?”
马雍讥笑一声,嘲弄道:“那就滚回家乖乖等着,用不了多久,本公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你!”
他很猖狂,就差把嚣张两个字刺脸上了
姜辰面无表情的道:“仅仅因为不顺眼,就要取人性命,马公子不觉得太过了吗?”
“过?”
马雍摇头道:“捏死一个贱民叫什么过?你让本公子不顺眼,那就是死有余辜!”
姜辰眼中厉芒一闪,一字一顿的道:“杀气这么重,小心遭报应!”
“报应?”
马雍的眼神像是一个傻子,道:“在哪啊?本公子怎么看不见!”
姜辰幽幽的道:“你可听说过一门从天而降的棍法?”
“从天而降?”
马雍一脸懵逼,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一个黑戳戳硬邦邦的东西砸向自己的面门
“我打!”
天灵盖像是裂开一样的疼,紧接着就感觉天旋地转,在昏倒之前,他听到了像鬼叫般的声音
砰!
出乎所有人预料,穿着黑林军铠甲的凶徒并不曾远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了知府衙门口的屋檐上,在刚才从天而降,一棍子放翻了马雍
“抓人!抓人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段子兴感觉自己腮帮子又疼了,极其败坏的指挥
但那军卒模样的人早有准备,放翻了马雍之后没有丝毫停留,水火棍一扔,直接跳上了不远处的一匹马,刹那间逃的无影无踪
“大人追不追?”
有衙役过来请示
“追个屁!”
段子兴额头上都是虚汗,颤声道;“快!快叫大夫,救人啊!”
他都快疯了,巡抚公子要是死在自己大门口,估计那位顶头上司会找自己拼命!
妈的!
凶徒也太猖狂了,作案之后非但不逃,反而躲在屋檐之上来了个第二次,让人防不胜防
真又狠又贱!
他看着马雍被衙役抬入府内,正要跟上去察看情况,突然被人扯住了
“你还想做什么?”
段子兴回头发现是姜辰,露出阴魂不散的厌恶
“刚才凶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