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姜辰挑眉道:“谁?”
“知府段大人”
张虹坦言道:“此人是去找御史大人求救的,被御史大人委婉回绝了”
姜辰摸着下巴,露出思索之色,随即道:“因为隆昌银号的案子?”
“嗯!”
张虹点点头,道:“父母官摊上这样的倒霉事,日子肯定不好过”
“略显废物”
姜辰摇头轻笑道:“此人能当知府只不过走运而已,说他一句昏庸有些刻薄,但无能却是事实,也就一个县令的能耐”
虽一介布衣,却有指点江山的气概,根本没把父母官放在眼里
张虹越发的敬畏,苦笑道:“苏大人虽然婉拒了,却让我追出去,给知府大人指了一条明路”
“哦?”
姜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什么明路?”
“你”
“我?”
“苏大人认为,此案关系重大,姜先生智计百出,又人脉深广,如果肯帮忙必能找出元凶,夺回脏银!”
张虹顿了一下,随后道:“在下也是这样认为的”
“苏伯伯太看得起我了”
姜辰苦笑一声,随即玩笑道:“知府大人什么反应?”
“他……把我骂了一顿”
张虹脸色顿时变得有点不自然,道:“段大人自称是要脸的人,不愿意跟我同流合污,更不屑在姜门之下当一走狗……”
“哈哈哈!”
姜辰忍不住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先生笑什么?”
张虹瞪眼道:“难道在笑我?”
“不是!”
姜辰收住了笑声,道:“段子兴此人非但厚颜而且无耻!他生平最珍爱的有两件东西,第一就是他的宝贝女儿,第二就是头顶的乌纱!他之所以对你破口大骂,只不过因为有别的退路而已,当发现乌纱帽不保时,自然会放下身段,来姜门之下求救”
“不会吧?”
张虹不敢苟同,摇头道:“先生您是当时没在场,知府大人讥讽在下时,可谓是正义凛然,字字钪锵!”
“越是道貌岸然的人,就越无耻”
姜辰嗤笑一声,玩味的道:“探花郎你信不信,最多三日,只要案子不破,他就会乖乖的来姜家求见”
“我……”
张虹鼓足勇气摇头,道:“在下实在不能相信!我虽然与段大人不睦,但心中很佩服他那一副铮铮铁骨!”
就在两人争论的时候,突然有人走近
正是在院落外徘徊很久的管家
“少爷,这里有一封拜帖,有人想求见您”
“谁?”
姜辰挑眉,想不出是谁找自己这么正式,居然还下劳什子拜帖
管家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道:“您看看就知道了”
“嗯!”
姜辰顺手接了过来,打开后简单一扫,随即忍不住捧腹大笑
那笑声差点把凉亭给掀翻
张虹浑身不自在,都被笑毛了,忍不住问道:“先生,什么事这么好笑?”
姜辰擦了一下眼泪,把拜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