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车的后部
直接坐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可以看到房车后舱的每一个角落,存在感极强
聂广义感觉到了心寒
他这么绅士的一个人,一反常态为宣适打抱不平
结果倒好,所谓的兄弟,根本不领他的情
看到宣适和程诺上来,聂广义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俩几个意思?一辈子就做两个软柿子,任人拿捏了呗?”
聂广义越说越生气,整个人都有种想要炸裂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明明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聂广义却气得浑身发抖
“广义”宣适走了过来,抱住了聂广义,温声细语地在他耳边说:“越是痛过,越要放过”
聂广义愣住了
宣适的这句话,不断地在他耳边回响
【越是痛过,越要放过】
凭什么?为什么?
“阿适,你要不要喝咖啡”
程诺把被推开的宣适,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要的别人排队一个月都喝不到的咖啡,在我这儿,可是直接送上门的”
宣适放聂广义一个人在会客区冷静,却也没有离得很远
房车除非是两层楼的,否则都不可能太大
“武橙的事情,和广义想的一样吗?”宣适并非不关心
“我也不确定”程诺也不是不乐意提及
只是,相较于聂广义希望当面对质
宣适和程诺,都选择比较温和的方式
程诺说:“橙子确实没有和我说广义大少打电话问她关于我的事情这太奇怪了可是,你也知道的,我们家当时情况比较特殊橙子不想让人知道,有关于我的消息,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帮武橙解释一下呢?”
“因为,我一直也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什么事情?”
“武橙总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广义大少,这两个人明明只有过一面之缘,对吧?”
程诺悄悄地凑近宣适的耳朵说:“今天她都洗完澡了,知道你们要过来,还特地起来换了衣服化了妆,出来送我”
宣适瞪大了眼睛,用口型询问:【你是觉得武橙对广义有意思?】
程诺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
聂广义坐在会客区
除了最后这两句悄悄话,每一句都应该听得清
可他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宣适不是没有和他说过类似的话,诸如【放过我,就是放过你自己】
但从来也没有哪一句,能像【越是痛过,越要放过】一样,让聂广义彻底崩溃
这一刻,他忽然非常想要知道,仍然躺在失物招领处的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
做完咖啡,程诺又泡了一杯茶给宗极送过去,顺道就留下来和开车的人聊天
把会客区留给了宣适和聂广义
“小适子,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周之内,我已经连着两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有情绪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