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爸爸,他整颗心都是暖暖地揪着
要是可以马上下飞机就好了
要是可以立马打电话就好了
要是……
想着想着,聂广义的泪腺又莫名其妙地自告奋勇,叫嚣要把他脑子里面多余的水分给放出来
聂广义用天才的自制力强行收拾好心情,开始转移注意力:“你爸爸已经是我好兄弟了,在意大利,我就是你亲叔叔,等下了飞机,我顺路把你送到佛罗伦萨去”
梦心之没有叫叔叔,聂广义和她的年龄差,还没有她和宗意的大
“顺路?”梦心之直接挑了重点的部分问
“对的我原本是坐上个礼拜的同一个航班到罗马来开会的现在整整迟了一个星期,会议早就结束没影了我等会儿下了飞机,也不会在罗马停留,会直接开车去帕多瓦佛罗伦萨和帕多瓦,对罗马来说,都算是在同一个方向,还是比较顺路的”
“帕多瓦不是离米兰比较近吗?你去帕多瓦为什么要坐飞机到罗马?开车过去要很久才能到吧”
聂广义想说,他恐飞,必须要直飞,能少坐一趟飞机,别说是开车五个小时,哪怕是一天一夜能到,他都二话不说
话到嘴边,又觉得堂堂天才建筑师,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缺点
再怎么说,他也是宗极大哥的兄弟
一个叔叔级别的人物,总不能对着一个小姑娘哭
这真的是一趟神奇的飞行
神奇到不仅让聂广义忘记了他已经当着人姑娘的面哭过两次,还忘记了他骨子里有多么恐飞
“我车技比较好,我就喜欢开车”聂广义想了个比较合理的理由:“你坐大巴过去,怎么都得三个半小时,我送你过去最多两个半”
“车子开太快,才不安全吧?”很显然,梦心之并不认为聂广义的车技优于专业的大巴车司机
“那也分是什么车啊,我开的车,和大巴车,那能是一个速度吗?”聂广义不服
“你是习惯开跑车吗?如果是跑车的话,都放不下行李啊”梦心之并不打算放弃自己连夜定制好的计划
“不是啊,姑娘,就算是普通的私家车,也比大巴车要快很多吧?”聂广义带点霸气地问:“你就说你要不要我送吧”
心里想的是问一问姑娘的意思,说出口的语气,更像是命令
言罢
聂广义自己都觉得有哪里不对
顿了顿,还没有等梦心之回答,他就自行把话给续上了:“这种事情问你个姑娘家家的也没意义,回头下了飞机,我打电话问问宗极大哥,你看他是让你自己坐车,还是让我送你”
聂广义摆出了一副不愿意和梦心之计较的架势
作无止境,作海无涯
回不了头,靠不了边,到不了岸
作死呵,作死呵!不在作死中爆发,就在作死中灭亡
真的作死,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孤独的终老
啊!作死
……
一道温柔而又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