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铁花的艺人,在开始表演之前,都是要浑身起汗的全身被汗水给浸湿了,才能免遭火焰的攻击”
“那么麻烦吗?出一身汗很臭吧?上场前把自己淋成落汤鸡不就不好了?”
“往自己身上倒一盆水不见得能均匀,而且,不是全身出汗的状态,表演一会儿可能身上就干了”
“咦,那这岂不是臭烘烘的非遗?”
“要是能闻到人家身上的汗味,那你就肯定不在安全的观赏距离了那姐姐就不能叫你阿意,要叫你阿火了”
“随姐姐高兴,只要你不叫我A货就行”
“阿意怎么会是A货呢?你明明是我们家的C货”
“讨厌啦,哪有叫家里的第三个孩子C货的?”
“姐姐的C是吃的首字母”
“嘿嘿,吃货呀!”宗意指了指自己,“那可就是本尊没错啦”
“本尊同学,每一种绚丽的背后,都是需要千锤百炼的,哪怕打铁花不是真的打铁,是一种表演,艺人们在上台之前,也是做足了十年功的”
“嗯嗯嗯,姐姐说得对”
“那阿意什么时候到楼上练舞呢?”
“我的姐姐诶,你的亲妹妹这才到家不到两个小时,饭都还没有吃!”
“我的亲妹妹,你这一路吃回来,晚饭应该也已经吃不下了吧?”
“谁说的!我饿得至少可以吃下一头牛”
“你要吃不下怎么办?”
“吃不下我就打包放适哥哥买的冰柜里面冻起来啊”
“冰柜可放不下一头牛”
“姐姐,你这个说法不对,是我吃剩下的一头牛的部分”
“那也放不下”
“那还放不下的话,我可以请聂叔叔吃啊”
“那……”梦心之没打算就此放过宗意
宗意不干了,直接抢话:“我的姐姐诶,你快别那了,聂叔叔要是也吃不下,可以打包回去请聂爷爷吃啊还有诺姐姐和适哥哥,再不行我明天去趟养老院和福利院,我还就不信我爸爸做的全牛宴分不出去了!”
梦心之忽然就笑了,她以前总和宗意说【没有可是】,这会儿算是被反将了一军
莫名地戳中了她的笑点,根本停不下来
两姐们斗嘴,聂广义插不上话
倒有了时间,可以认真地欣赏了一下梦心之的笑
这个姑娘不是应该【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的吗?
这么这会儿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梦心之只顾着笑,根本感觉不到有人在盯着她看
原本可以肆无忌惮的聂广义,却猛地收回了眼神,浑身不自在地往极光之意的水面上看
他接受不了这个笑容
多看一眼,都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是姑娘的笑容太丑吗?
像东施效颦那么难以忍受?
哪怕习惯了心口不一,此时此刻此地,聂广义还是没办法再骗自己
让他无法忍受的,恰恰是东施效颦的对立面
姑娘这哪是效颦啊?
这明明是落入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