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竟然还能换了一副模样
只能说,人类之多,无奇不有
聂广义自然是不会把算盘打到聂天勤手上的那栋老洋房上的
如果父与子的关系,是以经济基础来商定的
那他和聂教授,谁是父谁是子……
啊呸,姑娘当前,这想的都是些什么?
平日里那么“懂事”的老父亲,怎么在这个时候,扯这么多有的没的?
“没事我挂了啊”聂广义准备挂电话
聂天勤没同意:“有事”
“那有事儿您说啊!”聂广义很是有些无奈
“大头,你明天早上务必回长桥村一趟”
这是聂天勤说的第三遍,也相当于直接下了命令
聂广义又受伤了
回想起和剑拔弩张的那些年,聂教授哪敢这么和他说话呢?
不就原谅了他一下吗?
怎么就摆起谱来了?
也亏得是天才儿子的人品过硬
如若不然,随便翻翻旧账,老爹哪里还敢嚣张
“聂教授,您知道现在几点吗?您知道我在哪儿吗?您就这么着一点儿也不调查铺垫就让亲儿子务必到场?”
“你和梦姑娘在房车上聊天,不就是在极光之意吗?”
“凭什么啊?”
“小宣送你那台房车,不是一直都停在那边吗?”
“老爹,房车虽然也带一个房字,但首先是个车,房车和房子主要区别在于,它会动”
“大头,你就说你要不要移动过来吧”
“我的手机到了国内之后,自动接上的是联通的信号”
聂广义当然是不会去的
他也有自己的时间安排
这趟回国,先陪姑娘去找到职业的方向
等姑娘安定下来,他也就安安心心地去重修万安桥
“既然你都已经联通了,那就明天早上八点见吧”
聂天勤直接把时间都给敲定了
亲爹很少这么强势,整得聂广义亲儿子都开始有些意外:“怎么了吗?聂教授明儿个早上八点半要拜堂成亲?”
内涵什么的,谁还不会呢?
以这方面的能力论资排辈,聂广义可不承认自己是任何人的儿子
“明天早上古建院的人要过来”
“啊?古建院?”聂广义找了半天场子,最后发现找错了方向:“你这是搞定了?”
“还差那么一点点,所以你赶紧回来”
“这方面,你应该比我厉害吧”
“临门一脚,怎么样都不能出差错,多一个人在也多一份安心”聂天勤出声强调:“你在这儿,爸爸也踏实”
“那行,我想办法赶回去”
“大头,梦姑娘要是有时间也可以一起过来啊她毕竟专业也对口”聂天勤终于想起来还有另外一档子【正事儿】
聂广义并非听不出来父亲明里暗里的助攻之意,只好出声解释:“我们没有在极光之意,坐飞机都得一个小时呢”
“啊?你带人姑娘去哪儿旅游了?车就那么点空间……你得到人家里人许可了吗……还是……”聂天勤各种欲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