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挡着的
如果想要怕上山然后攻击也是相当难因为山的这面极为陡峭,根本不能站人
陈炼这样的没什么问题,可普通的士兵确实难于上青天
向远处望去,大约在城外十里的地方,密密麻麻许许多多的帐篷营地跟陈炼多日前的营地比,那根本不能用一个量级在比估计陈炼那种,十个都不如现在他看到的
营地外,战马时不时呼啸而过,目的自然是为了巡视
陈炼定睛找了下城中府衙的位置一眼过去,那地方灯火通明,一小片地方犹如白昼,多少的士兵今夜站那,一人一手火把,没有要睡的意思因为随时都可能发生的突袭,让那几人实在没心情
倒是城中其他地方,早已黑灯瞎火,似一座空城现实是,从陈炼所了解的情况看,城中起码还有一半的子民
他们决心与军队一同进退,着实让陈炼感人肺腑
陈炼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城中,而是打算潜入敌营,看看监察使到底在不在
前面得知不在东军,可陈炼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如今先来看个究竟,倘若真不在,后面的就好对付,若在他也不吃什么亏
犹如鬼魅,嗖地一声来到敌方营地外,找了位夜里出来嘘嘘的马夫,一击手刀直接晕厥压低灵气,那些个巡逻的,即便再快,也没陈炼这速度
不到两分钟,全部搞定,连走路都跟马夫一模一样,惟妙惟肖
马夫出来是解手的回去,好在陈炼先前观察过在哪个营帐,所以倒也没有引起别人怀疑
可刚要拉开营帐的帘子,身侧有人喊道,“老徐,你刚才去哪了?”
陈炼装作没怎么听清,头左右晃了两下,直到对方走到跟前,低头瞧着陈炼后者抬头,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
“我说什么来着的,老徐你难道这么困?这不行,起码得跟哥几个来两圈再睡”
听起来似乎是玩牌之类的陈炼倒也没有多少推辞只要能到其他营帐,作出点什么事,在今晚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又有谁知道呢?
“呵呵,我这不是年岁大了,有些力不从心嘛!”
“咦?老徐,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过这样的,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啊……啊,可不是,我刚才去解手,困意足,估计还在对着梦里的说放心,现在没什么问题了”
也顾不得衣服,直接就被拽着去另一个营帐要知道,在军营里,高赌博是要被抓的陈炼是很清楚的,计算是敌军应该也差不多
唯一能解释的,这赌博的人中,有人权势滔天
果然,营帐拉开,里头一位跟其他人穿的就是不同,陈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脑子里嘀咕了句,“原来是个参将,怪不得……”
将军带头赌,陈炼办成老徐,也没有任何异样反正估计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老徐跟着旁人,坐在后头,他们下注,自己也就跟着下几次下来,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