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阮和小八协助并非不信任朱玲,而是省得她难做若是只交给她一人去,朱永必定要从她这里入手,但有了阿阮和小八在旁看着,就只能死了这条心,也省的朱玲因此左右为难”
灵希好奇道:“看来皇嫂很是看重那个丫头”
白嫣然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人生于清贵,却要自甘堕落有人生在泥泞,却是一身清骨”
库房里存着王府里所有的奇珍异宝,或赏赐、或贺礼、或底下铺面里收到的好东西,虽都有造册登记,却因数目繁多且无人打理甚是杂乱
朱玲去慧娘那里说明来意借人手,慧娘当即会意王妃的意思,挑了自己放心得过的几个丫头婆子去帮忙裴堂也听到消息过来凑热闹,一向冷清的库房一下子热闹开了
灵希看着白嫣然淡然自若的神色,也定下心来,笑道:“看来王府里要有一出好戏了,可惜是看不到了不过等回去后便去母后那里坐坐,断不会让那恶人先告状”
白嫣然亲昵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王府里暗潮汹涌,书房里的季凌云却是懵然不知待忙罢从书房里出来时正听见灵希在同白嫣然说自己少时的“丰功伟绩”
“那年从江南进贡的姚黄牡丹被岚贵妃抢了去,还召集各宫嫔妃开赏花宴,皇兄便抓了两条没毒的小蛇,惊的一众嫔妃花容失色
混乱中那两盆珍贵的牡丹花也被踩坏了,岚贵妃气的病了足足一个多月呢”
“还有一次三皇兄偷偷将二皇兄习好的字帖给撕了,害的二皇兄被太傅责罚抄书
五皇兄便趁三皇兄不备时在的茶水里下了药粉,结果五皇兄没忍住在上课时虚恭连连,最后被太傅忍无可忍赶出了学堂”
白嫣然听得津津有味,这些过往是前世的自己也从未听闻过的
还记得祭天大典那夜在宫中游湖时季凌云也说过不少少时趣事此刻再听灵希所说,白嫣然已然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顽劣少年模样的季凌云来
“咳咳”
季凌云干咳两声,走上前来说道:“嫣儿,别听她胡说当年她才几岁,怎么可能还记得清楚这些事”
灵希不服道:“那时候是还小,但这些年母后时常同提起这些往事,母后总不会记错的”
白嫣然也笑着点头附和道:“听起来的确是王爷会做的事”
季凌云无奈,只得转了话头,说道:“过两日就是安乐姑姑的咏秋宴了,帖子昨日就送来了这是们大婚后头一次去姑姑府上拜会,也不知该备些什么贽礼”
提起此事,白嫣然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指着素心手上的镯子问道:“王爷看这镯子,可觉得眼熟?”
见季凌云不明就里的看着素心手腕上的金镯子,白嫣然无奈道:“王爷不会已经忘记了,这镯子正是出自王爷之手了吧?”
素心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是大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