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来历,那当真是太过蹊跷了”
季承煜道:“夜枭素来形单影只,到底力有不逮,所以父皇想让暗中调查此事
今日有不明来历之人能毒害天子近臣,谁知来日会不会混进皇宫行刺,父皇实在难以安心”
季凌云眯了眯眼,接着说道:“但更蹊跷的是们刺杀宋世阳的缘由无论能够成功与否,宋世阳方才一路躲过廖广天的追杀回到南阳,此时一出事自然第一个就会想到廖广天身上
此次廖广天竟会这般胆大包天,敢在天子脚下刺杀天子重臣,不知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
季承煜也赞同道:“宋学士回京当日就进宫面圣,将南阳之行事无巨细全部禀告父皇若这一路上的追杀是杀人灭口,那回京后的这场刺杀就显得尤为蹊跷了除非……”
季凌云眸中精光一闪,接话道:“除非,宋学士知道的其实远比说出来的多而这件事才是廖广天真正在意的,为了遮掩此事不惜派人在京城动手”
季承煜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必要去宋宅一趟了”
说罢又问道:“方才说有正事,不知是何事?”
季凌云笑得意味深长,说道:“是一个有关岚贵妃和季司宏的惊天秘密,不知皇兄有没有兴趣一听?”
见季承煜无言的看着自己,也不再卖关子,将当初遇到彤儿邹氏祖孙入白府为奴,再到昨日邹氏在安华寺遇刺后全盘托出之事一一道出
绕是沉稳如季承煜,听闻此事也不禁愕然xxddxs點素来知晓岚贵妃在后宫跋扈专横,却不想她竟如此胆大包天,竟胆敢混淆皇室血脉
季承煜听罢眉头紧皱,半晌才开口道:“这个邹氏当真可靠?可知这若只是一个圈套,43♜便是污蔑贵妃谋害兄弟的罪名”
季凌云也道:“此事目前的确只是邹氏的一面之词,并无其证据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正如皇兄空饵垂钓,说不定真能有笨鱼上钩呢?”
正说着,鱼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一旁的许全眼疾手快将鱼竿撑起来,竟真有一条肥鱼咬上了空饵的鱼钩,看的许全目瞪口呆
季凌云也是愕然片刻,随即更加坚定道:“等们能将真正的公主找出来,到时候是非真假就一目了然了”
见季承煜意动,季凌云接着劝道:“皇兄,这么多年来父皇对岚贵妃和季司宏母子的偏宠也看在眼里若不能彻底掰倒岚贵妃的法子,季司宏永远都会是咱们的心腹大患
如今机会就近在眼前,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但咱们可以先私下里寻找公主,暗中搜集证据,待到证据确凿再呈到父皇面前”
季承煜思虑片刻,点头道:“好,此事由暗中调查,万不可冒失,凡事小心为上”
季凌云回到安王府时就见古方正在院中练拳,招式凌厉,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xxddxs點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