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祝柔芸,不过是得了母妃的几分抬举,就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来人,去吧祝柔芸给带过来!”
祝柔芸来时还是美滋滋的,只当是王爷召见自己作陪
近来宋侧妃那个病秧子病的起不来,自己又讨了岚贵妃的欢心执掌中馈,连王爷也对自己高看一眼祝柔芸正是春风得意,哪里想要背后被人泼了一盆脏水
她一进门就见厨房的绿衣跪在地上哭的不成样子,只当绿衣是出了什么岔子被王爷责骂祝柔芸心情正好,便随口道:“这是怎么了,可是绿衣这丫头毛手毛脚的惹王爷生气了?到底还是个小丫头,王爷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季司宏冷冷道:“还敢替她求情,倒真是菩萨心肠”
说罢抬手就是一巴掌,手下丝毫没留余力,打的祝柔芸直接摔在了地上,嘴角血丝蜿蜒
“贱人!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侧妃之位,凭也配!”
祝柔芸当真是被打晕了,而后又被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字字诛心,面上顿时血色全无
祝柔芸自认为自己样样都不输人,唯一拿不出手的就是出身了她费尽心思讨王爷欢心也不过是一时得宠,很快便被新人取代
而宋侧妃那个病秧子什么都不用做,只因有个当统领的爹,就能稳居侧妃之位荣宠不衰祝柔芸心中自然不服,却从来都不敢表露出来
若说她不盼着宋侧妃病死,不奢望侧妃之位那是违心之言但她知道王爷对宋侧妃的看重,不敢铤而走险,反正如今她有岚贵妃撑腰,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然而季司宏这一巴掌,这一番话,突然就将她的美梦戳破了
祝柔芸心中自然恨,恨季司宏的薄情寡义,恨的不辨是非,更恨的不屑一顾但她也只能将眼中的恨意压下去,露出泪水涟涟的柔弱模样
“王爷,妾身不敢,妾身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妾身真的是冤枉的”
季司宏将银票扔到她面前,指着绿衣道:“若真是冤枉的,为何她一口咬定是买通她给宋侧妃的汤药中下毒”
祝柔芸这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气的上去撕扯绿衣道:“这个贱蹄子,说,是谁让诬陷的!是宋红菱?还是白悦妤?亦或还是其人?”
她又扑到季司宏脚边哭着辩解道:“王爷,求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做过定是有人眼红妾身如今执掌府中中馈,这才设计陷害妾身!”
季司宏似是有被说动,锐利的目光再度看向绿衣绿衣知道事到如今若是东窗事发,自己定然难逃一死,只能死咬着祝柔芸不松口
她冲着祝柔芸磕头如捣蒜,边哭道:“祝姨娘,是奴婢对不起,奴婢不该将供出来,更是万不该当初收的钱替办这种丧良心的事事到如今祝姨娘就认了吧,奴婢实在也是没有办法才说出来的”
说话间额头上一片血红,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