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说的如此客气,苏氏却是阴阳怪气道:“是啊,王妃一向心思缜密,此次竟这般疏忽大意,妾身倒有些怀疑是真的疏忽大意,还是另有图谋了”
她这话听到旁人耳中真真是无礼至极,白嫣然却是不以为然,反而转了话头关切道:“听左公子说姨娘近来身子不适,可有好些了?”
白嫣然这话问的其实有些多余,苏氏毫无血色的面色哪怕是用胭脂都难以粉饰,身上更是裹得层层叠叠,在如今这才入冬的时节委实有些太过了
苏氏心头一紧,不知是否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白嫣然这话问的别有深意面上却是冷冷清清的道:“已经好多了,就不劳王妃记挂了”
说罢她便已经不耐烦的问道:“天色已晚,妾身这就带安儿回去了”
白嫣然点头道:“这是自然”
说罢便让人去给左家的下人引路,苏氏不放心也要跟着去,白嫣然却又开口道:“说来也是巧,本王妃家中也有亲眷曾患有心疾,遍寻名医无果,后来偶尔得一偏方,竟当真痊愈了,至今都未再犯过
若是姨娘需要,不若托人去将那偏方要来若当真能治好姨娘的心疾,也算功德一件”
苏氏唇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看过来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凌厉
“这便不必了,妾身如今有胡太医诊治已无大碍,就不劳烦王妃了,可惜王妃的功德就要少一件了”
她这话委实是不知好歹,一旁的素心忍了这许久,终于忍不住道:“这人怎么……”
话未尽便被白嫣然拦了下来,她面色淡淡道:“既然如此,本王妃就不远送了”
说罢便转身回了屋,苏氏为浑不在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被人扶出来的醉成一滩烂泥的左承安,让人架着便出了王府上了马车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白嫣然并未直接回屋,而是去了季凌云的书房书房里季凌云正看着手信眉头紧皱,见了白嫣然进来才放松神色
“如何?”
白嫣然上前牵住伸过来的手,随即人便被拉到了季凌云怀中坐下她微微赧然,但书房里没有其人,便也不做挣扎了
“苏氏有心疾之说应该不假,且即便是得太医诊治多年也未能痊愈但方才提起有可治愈心疾的偏方她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反唇相讥
若是寻常人听到折磨多年的顽疾有可解之法,即便是对有防备之人,即便将信将疑,也会本能的有片刻的迟疑如苏氏这般毫不犹豫的,只有一种可能”
季凌云眉头微挑,答道:“她已经有解决之法,所以不屑于求药”
白嫣然点头道:“不错,但若是如此,她又为何突然旧疾复发以至于闭门不出且时间不早不晚,恰好就在春意阁老板娘出事的这段时候前后,实在让人生疑”
季凌云的唇边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轻描淡写道:“看来是该好好再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