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心也被冻的冰冷了,再不复从前的柔软
回了屋里芝容替她解下斗篷,又将火炉中的炭火拨弄的更旺钱婉儿的目光盯着那跳跃的温暖火焰发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开口道:“记得姐姐身边的那个丫头是从外地被卖来的,年岁也不小了,明日就给些银子打发她回老家去吧”
芝容聪慧,一点就通
“奴婢明白,奴婢会告诉她这是王爷的恩惠,让她快些走的”
屋里的烛火灭了,外头的风雪却始终未曾停歇
远处,京城郊外乱葬岗中,郭妈妈的尸体被卷在一张破草席中随意仍在了地上,在这乱葬岗中毫不起眼
乱葬岗中本就阴气太重,尤其到了夜里更是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一阵风吹过,埋伏在不远处的一个衙役不禁打了个寒颤biqupp♜正把衣服紧了紧,冷不防什么东西顺着脚背爬了过去,吓得跳了起来
“唰”的一声,埋伏在四周的众人齐齐拔剑冲了过却见那衙役摆了摆手,讪讪道:“没事没事,不过是只老鼠,是眼花了”
大理寺卿杨巩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一扬手众人再度埋伏回去,静静等着来救郭妈妈的同伙
那衙役心中忍不住犯嘀咕,便与一旁的同僚闲话道:“唉,说,那郭氏真是假死?今晨进去看时候那身子可都僵硬了,分明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衙役就是负责看管郭妈妈的衙役,也是当初领着假大夫去给郭妈妈看病的衙役虽说也想抓住犯人同伙戴罪立功,但总觉得是徒劳无功
那同僚正畏寒的缩着脖子,闻言叹道:“唉,这谁知道呢可大人一口咬定这是贼人的诡计,非要咱们在这里埋伏咱们这跑腿办差的,哪有那想东想西的功夫反正听上面吩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原来当日郭氏服药自尽后并未引人注目,毕竟她最近很是老实,暂时也没什么用处,看守的狱卒便没在她身上浪费太多心思
直到次日去送早膳,见昨夜的晚膳压根没动,郭氏又一动不动的躺着,这才察觉不对急急忙忙去看,却发现人都已经死透了
再去原给郭氏看诊的大夫那里一问,才知那大夫来的路上马车突然失控老大夫伤的不轻,忙忙乱乱间也忘了差人去大理寺说一声
如此一来,谁都能看出是郭氏的同伙杀人灭口了
但杨巩却觉得蹊跷,郭氏先前明明想要活命,不该突然又安静求死所以断定郭氏定然是想假死脱身,便将计就计带了人在此处埋伏
风雪肆意,直至天明方才收敛
埋伏在乱葬岗的众人都在瑟瑟发抖,身上落了雪又化,再被风一吹简直遍体生寒
眼看着天都亮了,寺正得了杨巩的示意上前去查看只见郭妈妈的尸体在这一夜风雪交加中已经被冻僵了,根本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杨巩心头一跳,终于觉得不太对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