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凌云摆了摆手,慢慢直起身,冷声道:“将里面的人抓起来,严加看守”
言罢他猛地抬脚往后面寝室走去,门口守夜的是素心此时正进去侍候白嫣然穿衣,想来两人也是被方才的声音惊醒准备前去查看
猛地有人推门而入,屋中的主仆两都惊了一跳,素心转头见是季凌云松了口气,说道:“王爷,王妃……”
“出去”
不等素心的话说完,季凌云便打断她道,见素心仍愣在原地,季凌云又加重语气厉声道:“出去!”
素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便忙退了出去白嫣然原本正背对着在换衣服,也被季凌云这一声惊到了,然而不等她回身去看,便被从身后搂住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白嫣然面色一红,柔声道:“王爷,方才我听见……”
然而话还未落,便感到耳垂上一暖原本环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实的向上摩挲,挑来方才系上的衣扣,轻车熟路的探进了里衣内
“娘子,春宵苦短,莫要辜负了”
两道交叠的身影纠缠不清,慢慢倒在了床上床幔中衣衫纷乱散落,白嫣然心口那颗红色小痣上时隐时现……
长夜漫漫,的确是春宵苦短然而此刻的建王府中,有一处院中正火光冲天,很快便引起一阵惊慌呼叫
钱婉儿紧随季司宏赶到时,火势俨然已经无法控制,纵使下人们一桶桶的水泼上去,却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熄灭大火
季司宏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几次欲要冲进去都被刘宗等人生生拉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院落被大火付之一炬,喉咙中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嘶吼声
钱婉儿垂眸敛目,心中却突然涌上一阵疯狂的快意若说她对白悦妤还有些同病相怜,那么对季司宏便只剩深深地恨意了
此刻见他痛苦,钱婉儿竟觉得自己心中的煎熬痛苦减轻了些许或许真是造化弄人,如今她竟也成了这般铁石心肠之人
冬日里天干物燥,又有寒风助燃,这样废弃的院子一旦烧起来便是燎原之势,不烧尽是不会罢休的直到天蒙蒙亮时火才被扑灭,然而此时也只剩下了一片废墟
季司宏好似终于冷静下来,咬牙切齿的呵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院子怎么突然走了水!”
何管家忙从只剩断壁残垣的院子里出来,看了一眼季司宏身旁的钱婉儿,哆哆嗦嗦的答道:“老奴方才看过了,火是从里面烧起来的,应当是有人放的火”
季司宏顿时怒火中烧,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脸踹在跪在地上的何管家的肩膀上,眼中的狠厉似是要将人活吃了
“谁放的火?简直找死!你是怎么做事的,竟然将人放进院子,是将本王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何管家年纪大了,被这一脸踹的半天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嘴里还在连声道:“王爷息怒,王爷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