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于姗姗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却一向很听她的话加之先前于启林闯出来的祸事丢,于姗姗更是处处讨好
于启林是个不争气的,将来于家还是自己儿子的于姗姗是枚很好摆布的棋子,只要运用得当,何愁不能给于家带来荣光,给自己的儿子铺路
两人各怀心思,对白嫣然倒是很客气白嫣然自然能够猜出两人的心思,也拜服于元和帝的手段,果真是算无遗漏
女人们这厢还算平静,无非是添些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言碎语她们这桌有长平公主坐镇,也都自持身份,倒是安静许多
不过长平公主瞧着却是心事重重,又有热闹来敬酒,不甚多喝了两杯身旁的姑姑见公主已然半醉,附在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就见长平公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停在白嫣然身上身旁姑姑会意过来,同白嫣然低声道:“公主有些醉了,想去后园吹吹风醒酒,不知王妃可愿陪同一道去走走”
白嫣然对长平公主很有好感,自然应下了两人一道出门转到了太子府后园,人都在前头忙着,后园果真安静,走了好一会儿都没碰上什么人
长平公主的酒量不差,出来走走吹了风果真清醒不少但她特出将白嫣然叫出来并非只为了醒酒,侧身冲随侍姑姑使了个眼色
随侍姑姑点了点头,拉住跟在白嫣然身旁的素心道:“这会儿起风了,别叫王妃着了凉,咱们一起回去将斗篷拿来吧”
眼下的天气出门时马车里都备着斗篷,素心听着有理且这里是太子府上,小姐又与长平公主在一处,也没什么不放心,问过白嫣然后便与姑姑一道回去了
太子府的花园果真设计精巧,别具一格白嫣然想起从前齐思敏曾在这里迷了路,当初自己还笑她糊涂,如今看来倒是冤枉她了
思绪间走到一处暖阁旁,长平公主道:“年纪大了,身子不中用,出来这么会儿便觉得有些冷了,咱们进去坐会儿吧”
白嫣然笑道:“姑姑说笑了,母亲之前还说过羡慕姑姑英姿飒爽”
长平公主笑问:“你母亲近来可还好?”
白嫣然也笑道:“家中顺遂,母亲一切都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暖阁,长平公主意又道:“前段时日
你娘家办白事我也有所听闻,派了人前去吊唁聊表心意”
白嫣然道:“祖母高寿,安享晚年,去的也安详,算是喜丧,多谢姑姑垂怜”
长平公主意有所指道:“你祖母是个有福气,想必你也听说了,先前建王府里的那宋侧妃,年纪轻轻就没了,也是可怜
人这一生活着不易,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都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谁都不容易,你说呢?”
白嫣然隐约猜到长平公主所指,只点头应和不答长平公主索性敞开说道:“实不相瞒,本宫今日其实是有事相求
你应该也是知道月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