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两国交战,那便成了千古罪人”
季凌云皱眉,心烦意乱
“皇兄说我太重儿女私情,不顾大局可我只知道,灵希是我护着长大的皇妹,我顾不了这天下千千万万人,只要能顾着要紧的人就好”
白嫣然握住他的手,道:“好,既然王爷执意如此,妾身便夫唱妇随”
抄好的佛经也已晾干了墨迹,她将其交到季凌云手中,意味深长道:“这是妾身亲手抄的佛经,你明日便带去给灵希,让她好生领悟其中大道”
晚膳时辰,季凌云和白嫣然同桌而食,一旁的素心和朱玲互相使眼色,谁也不想开口
季凌云被这两个丫头逗乐了,放下筷子同白嫣然说道:“还记得你刚入府时,素心这丫头整日瞧朱玲不顺眼,连我都看出来了如今却又好的跟亲姐妹似的,这眉来眼去的不知又在打什么哑迷”
素心被点了名,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奴婢是想问问,王爷今夜是否还要宿在书房,奴婢们好早早将被褥准备好”
季凌云心下了然,看着白嫣然道:“这便要问你们王妃了,本王可做不得主”
白嫣然悠悠然咽下最后一口汤,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才开口道:“那便接着睡书房吧,清静”
这个“清静”之意季凌云自然明白,也不纠缠然而此时的惜蓉院内,有人却“清静”不住了书香
含锦攥着手中的瓷瓶,忐忑不安的劝道:“小姐,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到底是你的身子要紧”
佟若瑶蹙眉道:“我的身子再要紧有什么用,若是不能侍.寝,这身子便是个没用的你也听到了白嫣然今日说的那些话,怕是我再等下去,就要叫秦氏那个贱人抢了先
如今王妃和秦氏是一丘之貉,自然是要联手打压我白嫣然这头哄着我安生,那头肯定又哄着王爷去思雅居,生怕我得宠我若遂了她的心意,才是个真傻的”
含锦仍是犹豫不决,说道:“那秦氏不还病着吗?也没听说什么,咱们要不还是再等等吧,总有机会顺理成章的”
佟若瑶急道:“咱们如今人生地不熟,能探听到什么消息来,就是个聋的哑的,等听到消息便晚了那秦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真信她病的这么是时候?”
含锦回过味来,“你是说那秦氏也是在装病?我瞧着倒不像,许是真病了也不一定”
佟若瑶索性一把夺过瓷瓶,倒了些粉末出来混在茶水里,冷哼道:“管她是真病还是装病,如今这药吃下去,保管谁也查不出来我和秦氏一入府便接连害了病,我倒要看看白嫣然怎么跟皇后娘娘交代”
说罢她将掺了药的茶水一饮而尽,含锦忙将瓷瓶收了起来,扶着佟若瑶去床上躺下
没一会儿佟若瑶的脸色便苍白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她咬牙喊道:“快、快去叫王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