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后手却不料佟若瑶也是能狠的下心的,为了使苦肉计竟然给自己下了药
胡放原本也是有些医术的,不然也不能进太医院他也察觉出佟若瑶的脉象有些古怪,时急时缓,很不稳定,却也不至于是这般面色
胡放诊的时间一长,佟若瑶不免有些心虚,额间出了些汗胡放不经意抬头瞧见,顿时心中明了,缓缓收了手,转身对佟氏道:“回禀皇后娘娘,这位贵人的病症有些复杂,大约是些陈年旧疾,微臣一时也探查不出确切,只是眼下的确已然快要大好了,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佟氏显然对胡放的含混其辞不太满意,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揪着不放,舒妃和佟若瑶却是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候在一旁无关紧要的孙明哲突然开口道:“微臣瞧着这位贵人还是气虚的很,额上的汗将脂粉都打湿了,不若也让微臣一试,略尽绵薄之力”
佟氏的目光顺着看过来,佟若瑶更是慌张,汗水顺着滑下来,从额间流过面颊,竟留下一道影子来
佟氏也是女子,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愣了愣,随即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舒妃不动声色的挡在佟若瑶年前,对孙明哲道:“这倒不必了,不过是小病小疾,哪里值得这般兴师动众既然胡太医已经说了无甚大碍,回去好生养着也就是了”
佟氏也道:“罢了,你们下去吧”
孙明哲也不强求,同胡放一道退出去了
佟氏虽看出了其中的名堂,却也一时下不来台且除却佟若瑶装病之事,佟氏更在意的是季凌云至今还未宠幸佟氏和秦氏之事
只是如此一来,佟氏也并未再提责罚素心之事舒妃这会儿自然也乖巧了,不敢再煽风点火
方才在马车上闻到浓郁的脂粉味,白嫣然便明白佟若瑶这一脸病容是怎么来了的也难为她不知花了多少心思,也是含锦生了一副巧手,至少素心是画不出这样一张脸的
白嫣然心中冷嘲热讽,面上却仍是一脸乖顺她也知道今日佟氏生这般大的气症结在哪里,所以也不争辩佟若瑶之事,反倒更加激怒佟氏
她对佟氏神色真挚道:“儿臣自知资质愚钝,许多事情力所不及,实在有负母后的苦心儿臣知错,甘愿在此罚跪,但请母后千万保重,别伤了身子”
白嫣然同样话中有话,意指季凌云不愿宠幸妾氏自己也没法子,但又给足了佟氏面子,只说是自己无能
若是方才白嫣然说出这话,佟氏定然觉得她这是狡辩,不但不信,只会更加怒不可遏但此时得知秦氏和佟若瑶生病之事并非白嫣然的手笔,解开误会够不免有些愧疚,反倒愿意相信了
但即便如此,佟氏也认为白嫣然的确该罚
此事乃是后宅之事,只要是后宅之事便是府中主母的责任身为安王妃未能有子嗣,便是错了,又不能让王爷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