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进来,见了佟氏忙行礼,佟氏面色一沉,问道:“你们都是怎做事的?公主身边竟不留一人侍候,怎的这般不当心”
桑从姑姑白了脸,一言不发垂头听训灵希在旁说道:“母后不要怪罪桑从姑姑,是我不让她们在旁侍候的儿臣如今喜静,不喜欢身旁有人候着,便打发她们去后头做事了”
桑从姑姑也是一脸别扭,佟氏越发受不了,带着谷月姑姑出去了出了琉璃宫,佟氏终于忍不住同谷月姑姑说道:“灵希这丫头自小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清楚她的性子,最是藏不住心事如今突然变成这样,莫不是当真被激的狠了,看破红尘了吧?”
谷月姑姑也有些摸不清,犹豫道:“这……应当只是一时兴起吧,公主素来得皇上皇后宠惯,如今突然变了天,难保一时受不住,有些过激之举也是可以理解的”
佟氏忧心忡忡道:“但愿如此,她若当真看破红尘要皈依佛门,那便真的麻烦了两国联姻可不是小事,一个不慎反倒可能让两国交恶”
两人回到凤仪宫,见秦如画站在里间门口张望着,不禁停下脚步谷月姑姑叫来候在一旁风宫人过来问话,问道:“秦氏怎么在这里?”
那宫人正是方才跟着秦如画的,此刻答道:“回谷月姑姑的话,秦氏方才在一旁的小花园逛了一会儿便急着要回来,说是王妃还在罚跪,无心游玩,要来门外守着王妃”
佟氏眯了眯眼,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她等着吧,不知她那身子能不能挨这两个时辰”
话虽如此,佟氏到底也没让白嫣然真跪两个时辰,一个时辰便让谷月姑姑将人叫来见白嫣然被两个同样蹒跚的丫头扶着进来,佟氏开口道:“本宫罚你,你可有不服?”
白嫣然恭敬答道:“母后做事自有道理,儿臣不会心生埋怨”
佟氏闻言面色稍霁,别有深意道:“你素来是个聪明的孩子,但也要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日本宫为何罚你,你心里清楚,本宫便不多说了
时辰不早了,若谣恐怕还要在舒妃宫中待上半日,稍后再让人送她回去,你先带着秦氏回去吧”
白嫣然应声,带着秦如画离去
直到坐上马车,几人都是一言不发,素心难得变得沉默寡言马车很大,少了两个人更显宽敞,晃晃悠悠不紧不慢的往王府去
行了半路,秦如画忍不住开口道:“王妃头上这鎏金步摇当真好看,更衬得王妃雍容华贵”
她原是随口打破沉默,白嫣然闻言却意味不明的看着她道:“是吗?你若喜欢便送给你如何?”
秦如画一愣,随即忙道:“妾身不是这个意思,王妃千万别误会”
见白嫣然复又回到淡漠模样,她咬了咬唇,轻声道:“方才妾身实在是害怕,未能为王妃求情,还请王妃怪罪”
白嫣然似笑非笑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