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候着,白嫣然也不好留人
送走了齐思敏,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让白嫣然越发焦心眼下发生的一切看似都是意外,但若细究却都是有所关联的
就好似散落在各处的棋子,实则背后都是被一只手操控着
她越发思念起季凌云,思念他的怀抱和安慰
白嫣然在窗前坐了一会儿,隐约听见什么声音正好素心过来,她问:“哪里来的哭声?”
素心咬着下唇,神色复杂道:“是含锦她挨了五十大板,请了大夫也不过是捡了条命回来,伤了筋骨却是治不好了,以后怕都是要跛着一条腿了”
她低下头,嗫嚅道:“我原本恼她不知羞耻总是缠着古方,有时真恨不得她死了算了可如今见了她那副模样,却又可怜她,也觉得害怕”
白嫣然叹道:“知道害怕就好,你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再府里还好,我总归是能护着你一些,可宫里那是什么地方,看看含锦就知道了”
素心红了眼眶,揪着白嫣然的袖口道:“小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不理我”
白嫣然握着她的手,无奈道:“你呀,总该长了记性了我和王爷都已经商定好了,待这些王爷回来就给你和古方把婚事定下来都是快要成婚的人了,可不能再这般不让人放心了”
素心破涕为笑,心头的大石总算是落地了,喃喃道:“算算日子,最多明日连岳也该回来了,不知古方会不会也捎信回来”
宫里头还在查毒害公主的凶手,外头却已经传出流言,说三公主是因被逼远嫁和亲才疯了的眼看着南容的迎亲使团就要来了,此时传出这种流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当然,眼下被迫在眉睫的是去南容和亲的人选灵希公主自然是万万不能了,好在当初南容使臣也只说是求取公主,并未指名道姓是哪位公主,那便只剩下一个芍晗公主了
也不知芍晗公主听到了什么流言,还是见了灵希的模样自己臆想太多,竟吓得生生的吐了血这样的身子骨去和亲,怕是还没到南容就要香消玉殒了
如此一来,和亲之事竟就此耽搁了
数日前南容就来了信,说是南容的迎亲使团已经出发,眼看着就要进入大黎境内,大黎的和亲公主却疯了疯,病的病,竟是无人
早朝时凝辉殿上朝臣们吵吵囔囔,争了半天总算是出了个章程眼下的情况,只能是紧着册封一位公主代为去南容和亲了
但此事非同小可,册封之事轻易马虎不得受封的女子需得门第相当,虽非正统,但也要带着皇室血脉,否则于情于法都不合适,也没法跟南容交代
不仅如此,还得是才貌双全的适婚之龄,如此一来,合适之人便屈指可数了只是虽说是天大的荣宠,可谁又舍得将女儿远嫁异国他乡和亲?
元和帝自始至终都默不作声,任凭下头的百官们吵吵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