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瑶沉默片刻,开口道:“月瑶只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做主,将母亲的牌位迁出顾家,安置在皇陵母亲活着时委屈,死后总要给她留个清静”
册封的旨意很快传了下来,听说长平公主说不通顾月瑶又去宫里闹了一场,最后还是被皇后劝住的皇上自知在皇姐面前理亏,连面都没露
消息传到安王府时,白嫣然怔忡片刻,随即释然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顾月瑶虽性子耿直,却非蠢笨之人,又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或许能有与灵希截然不同的际遇
而眼下她也实在没有心思再思量这些
古方还是没有醒来,太子殿下那边的搜查也还没有消息,季凌云好似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却夜夜出现在白嫣然的噩梦之中
虽然都知道定是廖广天从中捣鬼,却苦于并无证据南阳那边一直派人盯着,可不知这些年廖广天的暗中势力已经渗透了多少,此次竟然让人全无察觉
古方不醒,搜查没有一点头绪,实在举步维艰
白嫣然站在窗口发愣,无意间看见外头窗前的木芙蓉已经将开未开,花期将至,可当初的赏花人却不止何时归
京城的天色艳阳高照,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却是阴雨连连
马车在山道上疾驰,赶车的白须老者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看得出是个熟手,否则旁人可不敢这种天气在这么陡峭的山道上赶车
马车里的男人在颠簸中难受的拧着眉,却始终陷在昏沉之中醒不过来他的手脚并未受到捆绑,可浑身虚浮无力,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马车一路疾驰,仿佛身后追着什么洪水猛兽山道本就崎岖,加之雨幕遮挡视线,几次那题险些踏空,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走完了这段山路
前头就是一座城镇,老者远远的看到了城中高高挂的酒幡,难耐的抽了抽鼻子但他视线下移,同时也看到了城门口盘查的守卫,不由压低了帽沿
马车开始不紧不慢的往城门口驶去,好在今日这般天气,进出城门的人不算多,守卫们也都懒懒撒撒白须老者驱着马车到了近前,掏出怀里的文书讨好的冲两个守卫笑着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一人不甚情愿的去掀车间往马车里面看,另一人拿着文书翻看边例行公事的问道:“你叫吴东来,邯城人士为何而来?马车里还有什么人?”
白须老者,也就是吴东来的眼睛往车厢里探着,嘴里发愁的叹道:“这位大人有所不知,车厢里的是我儿子,是我们十里八村最有出息的读书人,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可惜往后连着三次落了榜
自从去年落了榜,这孩子就一直一蹶不振原本一直中意的姑娘也跟人跑了,大冬天的想不开跳了河人虽然是救过来了,身子却落了毛病
邯城有名的大夫我们都看过了,就来这里碰碰运气你说这孩子年纪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