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来报,说是白家来人要见白嫣然
白嫣然心头一跳,将人请了进来,来的竟是邹妈妈邹妈妈素来沉稳,眼下面上却难掩忧虑,白嫣然心下一沉
“邹妈妈怎么来了?可是母亲出了什么事?”
邹妈妈直言道:“小姐快回去看看吧,夫人眼下还昏迷未醒,府里已经乱成一团奴婢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才来叨扰小姐”
齐氏的病实在蹊跷,原只是普通风寒,却牵连出了从前旧疾,齐氏日日寝食难安,身子自然受不住,今日更是突然昏了过去
原就一阵手忙脚乱,不想唐氏又突然指认是杨氏暗害主母白宗林只当做女人家争风吃醋,并未放在心上,唐氏却拿出了证据来,杨氏不认,眼下正僵持着
白嫣然听罢来龙去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唐姨娘拿出的是什么证据?”
邹妈妈皱眉道:“是厌胜之术,唐姨娘身边的丫头看到莫慈鬼鬼祟祟在昭合院后头的树下埋东西,等莫慈走后挖出来一看,发觉盒子里正是个布偶
布偶模样肖似夫人,下头还有一张字条,上头写着夫人的生辰八字,正是杨姨娘的字迹”
白嫣然听罢前因后果,起身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同你回去”
白家果然人心惶惶,进了昭合院门口就见杨氏跪在院中,厅里坐着白宗林,唐氏陪在身侧见了白嫣然,白宗林叹了口气道:“你先进去看看你母亲吧”
白博仁守在里间,红着眼眶道:“母亲近些日子身子越发不适,我却一直未能察觉不妥,实在不孝至极”
白博仁神色憔悴,比之齐氏也不遑多让
这些日子来他一直为灵希之事忧心,原以为是有缘无分,谁知峰回路转,灵希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想来也知道他心里定然不好受
白嫣然不知该如何安慰兄长,遂看向一旁的孙大夫孙大夫会意,开口道:“老朽医术不精,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是夫人忧思过度,劳神伤身,着实不妥”
邹妈妈道:“夫人原不是这般思虑太多的性子,只是近来寝食难安,难免神思不属,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白嫣然终于抓住了一点思绪,喃喃道:“寝食难安?”
邹妈妈点头,“夫人素来身体强健,心胸豁达,并非时常耿耿于怀之人但近来也不知为何,总是胸闷气短,心浮气躁
食不知味,夜不能眠,每日的汤药一顿也不敢马虎,却无甚作用长此以往,身子可不就垮了,可眼下又牵扯出个厌胜之术来……”
孙大夫在旁忙道:“老朽才疏学浅,却不敢不尽心尽力妇人家到了夫人这般年纪,的确多有胸闷气短,心浮气躁之症,实属常态,放宽心调养调养也就罢了,
可夫人之症来势汹汹,又无其他症状,老朽已经加大药量,却也还是无济于事,实在束手无策莫非当真是受了那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