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两个大
好在这孩子从前常被唐氏抱来跟齐氏亲近,大约是会认人了,到了齐氏怀里才算是哄乖了只是齐氏大病初愈,实在是有心无力
白嫣然见这相差甚多的妹妹一双眼睛生的实在漂亮,便试着抱到了自己怀里不想那孩子到了白嫣然怀里也不哭闹,哄了一会儿竟安稳睡着了
一众丫头婆子都松了口气,白嫣然叫人把孩子抱下去安顿了,齐氏叹道:“孩子还这么小就要和生母分离,也实在是可怜”
白嫣然知道母亲心软,说道:“唐氏心术不正,三妹养在她身边难保不会被带坏了母亲素来疼爱三妹,想必也不会亏待了她”
齐氏点头道:“这是自然”
母女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下人进来问要在哪里用膳,白嫣然问一旁的邹妈妈:“都这个时辰了,户部大约是忙不过来,父亲也就罢了,怎么哥哥也还未回来?”
翰林院是皇上私设,白博仁领的又是个闲散差事,按说这会儿早该回来了
邹氏看了一眼齐氏欲言又止,斟酌道:“许氏近来有什么差事在忙,少爷这些日子回来的都晚”
这些日子齐氏病着,这些琐碎事情邹妈妈便没告诉齐氏怕不利于养病白嫣然想起前日哥哥异样的言行,大约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便没有再多问
心中有所牵挂,白嫣然也不好留宿,看天色渐晚便回去了
在街角正好撞上白家的马车,白嫣然掀开窗帘,两车擦肩而过时她看到马车里白博仁憔悴的面容和恍惚的神色
想到灵希,白嫣然也不禁心下黯然,不知季凌云若是知道此事又会怎样伤心可眼下季凌云又在何处?
远在千里之外的月河镇上,季凌云正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韩大夫说的不错,他是个习武之人身强体健,身上的伤虽多却不足以致命,养了一日便能下床走动了
但他脑后的伤却有大碍,如今他已经全然失忆,甚至连自己的身份姓名都一无所有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够记起的就是自己火烧医馆后跳河逃生的零星片段
虽然韩大夫安慰他说这只是暂时的,过段时日就会慢慢记起来了,可谁也说不准这一段时日到底是多久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他内心深处却涌上一股焦灼,仿佛自己应该很急,急着要做什么事或者见什么人
他茫然的打量着陌生的屋子,缓缓起身往外头走去
这是月河镇乡下的一处庄子,庄子不大,这边是偏院,角落里还围着篱笆养了些鸡鸭,一个婆子正在侍弄田圃里刚长出来的菜苗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他四处走动,想要找到一丝熟悉感不知不觉就出了偏院,忘了韩大夫的嘱托,往前院走了过去
季凌云四处打量,什么都觉得新鲜又陌生,不由便分了神,转角时没注意,与迎面过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抬头见是个容貌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