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苦的,你可斟酌着开方子”
大夫“唉”的应了一声,吴东来的眼神却已经变了他借着身量高大挡住了舒月的视线,让大夫来了个偷梁换柱将药给换了
舒月不知道自己已然惹上了杀生之祸,一路上还在打着自己的算盘,浑然不知马车后面跟着要命的人
吴东来骑马不远不近的跟在舒月的马车后头,出了城越走越偏僻,一直跟到了村子边的庄子外头
远远的他便看见从屋子里出来一个熟悉的人,正是在自己背后豁了个血口子的季凌云吴东来露出个嗜血的笑容,策马转身回去了
正是午后日头正好,白嫣然却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吃茶时险些烫了舌头,朱玲忙端来凉水给她漱口
见白嫣然这般反常,朱玲不禁劝道:“王妃不必这般忧心,不过是个梦罢了常听老人言梦都是反着来的,王妃梦里梦见王爷身陷险境,说不定正是昭示王爷就快回来了”
白嫣然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但愿吧”
正在这时素心回来了,白嫣然问道:“怎么样了?”
素心也发愁的摇头道:“她还是不肯说,非要等见到了弟弟才行”
白嫣然其实原本心里已经猜出来了,太子殿下也已经着人手去安排了明知不该急于这一时,但方才的梦境让她至今心有余悸,不禁有些心急
素心不知想到了什么,凑过来又道:“王妃可知那秦姨……廖如画为何这般放不下她的弟弟?原来她弟弟是个痴儿据说她的姨娘是被那邵夫人暗害,生产的时候吃尽了苦头还送了命
弟弟也被折腾的险些没了命,虽然是活下来了,却成了个痴儿廖广天本就是个薄情寡幸之人,便不怎么管他们了,邵夫人却还记恨着当初姨娘之间的争宠
她们姐弟在邵夫人手下自然讨不着什么好日子,自小吃尽了苦头,所以她才这般恨廖广天和邵夫人”
白嫣然这才明白为何前世如画在王府独得宠爱,最后却要亲手在季凌云的羹汤下毒,原也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眼下白嫣然只盼着能尽快从如画口中得道廖广天在各处的暗桩,如果王爷不慎被廖广天的人先找到,也还能有一线机会出其不意把人救出来
至于被送到极牢的关妈妈,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硬骨头,至今也未透漏分毫
她应当是没有被浮生散蛊惑的,却能在阎罗官手下咬牙挺到现在还不开口,可见邵氏御下极严,的确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可如今看来就连佟家都不安全了,整个京城又有多少人家是真正清明的,让人细思极恐
外头突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继而停在了门外,响起连岳的声音道:“王妃,刚才得到的消息,南容的迎亲使团已经到了京郊驿站,不日就能进京了”
话虽如此,但使臣进京需得皇上召见
可今次不同以往,南容使团是带着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