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
“好一个不知好歹的老夫人,大人有意放她一条生路,她却不知死活胆敢窝藏你若非那位小美人,还真要让你捡回一条命”
季凌云面色愈冷,突然往斜里一探,顺势一掌劈上背后预备偷袭之人的手臂上那人手一麻手中的刀直直掉了下去,还未落地便被季凌云探脚接住,继而一抛再准备握在了手中
那人偷袭不成反被夺刀,恼羞成怒便攻了过来,与吴东来左右围攻,却反而不比方才吴东来反而为怕误伤自己人而束手束脚,很快身上便添了伤
他怒喝一声“走”,随即大刀便虎虎生风朝季凌云砍去但季凌云岂会让他如意,不等那人退开,突然反手将手中刀抛了回去那人措手不及,下意识便手忙脚乱接住了刀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季凌云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闪到了他的身后,伸手一探重新握住刀柄往回一带,那人便被自己失而复得还没捂热乎的刀抹了脖子
吴东来这凶猛的一刀没能落在季凌云身手,却猝不及防将被推出来的自己人尸首劈了个两半,鲜血喷了他一脸,眼前有片刻的血雾模糊
就这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再睁眼时季凌云便不见了
季凌云毫不恋战,直奔谭夫人的房中去,一路上救出两个婆子丫头,安顿她们藏好便片刻不歇
谭夫人的屋子没有亮灯,季凌云不敢多想,破门而入,斜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便刺了过来
季凌云闪身避开,看清出手之人后心头一松,挥出的刀打了个转又收了回来
“谭夫人,是我!”
门口竟是手持匕首的谭夫人,谭夫人虽穿戴整齐,面色却苍白发青,显然受惊不浅见是季凌云,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忙道:“王爷快走,别管我们!”
季凌云摇头道:“别说这些了,我都快走林小姐和韩大夫藏在我房中,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样了,咱们先离开这庄子”
京城的雨淅淅沥沥下了几日,舒月被关在荒废院落的柴房中,倒是没被苛待,每日未断食水,也未用刑拷打就这么关着她,她便就这么听着外头的落雨声
这日天蒙蒙亮,门突然被人推开,舒月被从睡梦中惊醒,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愣愣的看着白嫣然,又穿过她看着外头放晴的天色
雨停了?,她想着然而便听白嫣然难掩激动道:“你弟弟已经被从总督府救出来了,如今人已经出了南阳,不日就能带回京城,这是信物”
舒月精神一振,看到白嫣然手中是一个已经枯黄的草蛐蛐,折的乱七八槽,还有了一只触角,果然是出自阿城之手
她眼眶一红,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关妈妈出事,不能按时与邵夫人的人联络,邵夫人那边定然会起疑,那么阿城就危险了
白嫣然将那几乎不成形的草蛐蛐放在她手中,看着她道:“你弟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