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冲他摇了摇头,连岳知道多说无益,只得退开,让出了身后的门
外头巡夜的侍卫们已经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见到眼前情景个个急红了眼,却也一时无计可施连岳给单兴使了个眼色,单兴会意,悄无声息的退出人群往回奔去
白嫣然知道如画如今已经是穷途末路的殊死一搏,不敢轻易激怒她,只得随着她渐渐往后门处退去好在已经入了夜,府里没什么人,倒是没出什么岔子
如画就这么挟持着白嫣然退到了王府的后门处,但后门已经落了锁,如画示意连岳上前砸门
连岳磨磨蹭蹭,眼睛却不动声色往人群中瞟,看到单兴冲自己点头方才松了口气
见如画已经面露不耐,连岳不敢再磨蹭,手中石块猛地一砸,铁索应声而开连岳猛地“哎呦”一声,如画不禁分神看过来
眼看着如画被吸引了注意力,手上的剪刀偏离了半寸,埋伏在屋顶的古方终于等到了时机,手下用力,一枚石子破空而出,直直朝着如画手中的剪刀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斜里又是一颗石子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截住了古方的掷出的石子两颗石子在半空相撞,两败俱伤
如画惊觉不对,猛地回过神来手中剪刀不禁越发用力,不慎刺进皮肉,鲜血猛地流淌出来
“你!”
众人齐齐抽了口冷气,连岳狠狠出声,如画已经明白方才的声东击西,对他同样怒目而视
白嫣然面色一白,狠狠一咬舌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若当真有事,你定然逃不出京城,往后都会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如画谨慎的挟持白嫣然往门外去,口中冷冷道:“让他们都不许跟上来,否则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古方紧紧握拳,知道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之后如画肯定已经有所防备他目光森冷的四下看去,企图寻找出方才出手之人
只是方才一片混乱,那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但此人显然是一路跟踪而来,如画突然动手,说不定正是与此人有关
外头寂静的街道里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古方脸色一变,转头果然看见夜色中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驶进了王府后巷
如画毫不意外,正挟持着白嫣然往马车方向去,显然正是接应之人古方心下权衡,若当真放走他们,恐怕更会生变
然而就在此时,那蒙着面的车夫却突然抬头看了过来黑夜中看不清那人的眼神,却能肯定他的确发现了自己,正在全身戒备
就在这片刻犹豫之际,如画已经挟持白嫣然上了马车那车夫这才收回目光,一扬马鞭扬长而去
古方面色阴沉的跃下屋顶,单兴忙道:“城门已关,他们出不了城,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连岳咬牙跪了下来,羞愧的垂头道:“是属下办事不利,竟让王妃身处险境属下这就去追,不救回王妃就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