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只不知仁儿那边知道了又会怎么样,那孩子心里,唉……”
却说元和帝匆匆去了采薇宫,就见里面已经忙乱成了一团,院子里便能听见里头怜嫔的惨叫声,让人心里发毛
元和帝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里,就见章太医正领着人给怜嫔施针,怜嫔额间已被冷汗打湿,鬓发凌乱,双眼失神,好在惨叫声却是渐渐低了下去
好半晌,章太医才得空擦了擦额上急出来的汗,领着人出来给元和帝请安
他这一出来带出来几缕淡淡的血腥味,元和帝面色一变,沉声道:“章太医,怜嫔怎样了?”
章太医已经上了年纪,这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心力交瘁,撑死精神答道:“回皇上的话,怜嫔娘娘见了红险些小产,好在如今已经脉象平稳,只要好生养着就并无大碍了”
元和帝却未放松神色,追问道:“好端端,怎么突然见红了?”
章太医略一犹豫,答道:“回皇上的话,依老臣看,怜嫔娘娘似乎也是中了浮生散之毒只是剂量不多,这才没出大事”
屋子里瞬时如同窒息般寂静,随即只听“砰”的一声,元和帝冷声道:“有人先是毒害了朕的公主,如今又要毒害朕未出生的皇嗣,说不定下次就要毒害朕了,这还不算大事?”
屋子里顿时“哗啦啦”跪了一地的人,没人敢吱声这时候里头的怜嫔却似乎听到了动静,哭喊道:“皇上,皇上……”
元和帝起身走了进去,就见怜嫔双目含泪,挣扎要起身,元和帝上去制止道:“你好生躺着吧,别起来了”
怜嫔一把握住元和帝的手,惶恐道:“皇上,有人要害妾身肚子里的龙嗣是皇后,一定是皇后,你可要为妾身和肚子里的龙嗣做主啊!”
元和帝有些头疼,安抚道:“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受惊了别再胡言乱语了,诽谤皇后乃是重罪,以后切记别再这般口无禁忌”
怜嫔却不依不饶道:“皇上,自从出了三公主之事,宫里上下戒严,除了皇后,妾身想不到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妾身下毒
除了皇后,又有谁这般容不下妾身和腹中之子,非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元和帝原本不耐的神色一凛,似是听进去了却也一时没有说什么,只安慰了怜嫔几句哄着怜嫔歇下后从里间出来,章太医还领着人还候在外间等着
将其他人都打发出去,元和帝沉着脸:“章太医,太医院已经研究浮生散多日,还没有一点进展吗?”
章太医迫于威势额上又冒出冷汗,斟酌着答道:“微臣惭愧,太医院上下竭尽全力,只知这浮生散是用一种特殊草药炼制而成但到底是何草药却全无头绪”
元和帝眉间威压愈重,忽然看到章太医身后跪着之人,问道:“这是何人?朕见方才正是他施针医治怜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