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会带他去爬山的。
面包车越往前看就越接近槐树,等开到槐树的树干范围之内,却突然停下了。
王松看见面包车停下来之后,浑身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往前奔:“哟,没想到这车停下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赶紧往前冲。
我非常吃力的拖着如同灌铅的双腿跟在他身后。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那个人木愣愣从车里面下来,然后直直的往房子里面走去。
我整个人突然愣在原地,昨天晚上的画面再次浮现,还有今天早上大姐跟我说的事情。
“王松,赶紧看住那家伙千万不要让他走进去。”
我咬了咬牙,又多了不少力气直接往前冲。
但我们两个人还是晚了一步,那个人已经走进去了。
不过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也准备往前冲,最好把那个人逮出来。
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抓住我们两个人的胳膊,一个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你们两个可不要跟他一样犯傻。”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转过头,果然看见阿真。
王松看到阿真的一瞬间,瞪大双眼,二话不说直接抡起胳膊就是一拳:“妈耶,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赶紧离老子远些!”
阿真今天都没有在脸上画着那些特殊的妆容,不过他却涂着非常惨白的粉底,脸上还画了两个红圈圈。
一看就是恐怖电影里面非常经典的形象。
阿真被王松这一拳打到后退了好几步,第1件事情就是掏出一面小镜子照脸上:“你知不知道我的化妆品很贵,你要是把我的妆弄花了,我可要跟你拼命的!”
我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跟着王松解释阿真其实是一个角色扮演爱好者,最喜欢在脸上画一些比较特别的妆容。
王松听了我的话,又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眼阿真,最后松了一口气:“你说你好好一个人,干嘛在脸上画这么奇奇怪怪的妆容?”
谢道聪也是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房子里面的灯光却突然熄灭,旁边的那个槐树也发出沙沙声音,在这样的夜晚,到时候能感觉有些害怕。
我想着谢道聪在身边,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好几分勇气。
阿真把镜子放进口袋中,站起来冲着门中吐了口唾沫:“呵呵,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死了,当初欺负我母亲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吧。”
母亲?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想起了大姐跟我说的事情,阿真原来是……的产物。
王松倒是心直口快,就把话咽了回去。
阿真无所谓耸耸肩膀:“我知道你们想说些什么,但我绝对不是那种畸形之下活下来的孩子。”
从他的嘴里我们得知了另外一个故事。
“爷爷和母亲两个人的确是相依为命,只不过因为整个村子里面实在是过于的偏远,大部分的光棍儿都找不到老婆,而女孩长大之后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