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恶心,犹豫了一下之后,我没有将伤口包扎上,因为我忽然觉得这个公司好像不太对劲
医生既然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来过?甚至他们在上药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这说明,他们之前已经对这种东西完全适应了,也说明他们早就知道这个东西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既然一切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怎么还没有告诉我一些新的治疗方案?
我忽然意识到很多的问题,有些问题一开始就出现过的,但是现在又不得不重新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办法将这些情况重新说出来,因为这太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还能怎么办?还能想到别的问题吗?
似乎是没有了,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问题,不是这些问题,而是我接下来之后,应该做什么
很多时候有些问题都不是简单存在的,我们之前一直在想,如果一件事超出了我们心里的预期,又或者偏离了我们设想出来的轨道,一定会有一个纠正的办法
那我现在身上出现的这种怪东西,有没有重新纠正过来的可能性?
好像没有的,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都不在我的身边,任知雨一定是不知道的,但是另一个她,又或者是另一个我,一定是知道的
在我即将要成为怪物之前,他们一定知道更多的线索,但是我现在身体已经出现了变化,我觉得,有一天我也会成为怪物,而且这种概率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变大
奶奶的,我暗骂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移动到了床边,然后找到了自己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