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招呼，张意远看了看时间，距离自己说的有半分钟的差距，便问道：“你们是不是来的路上有人摔了一跤，或者去了一趟卫生间？”
“去，张意远，你毛病又犯了，连这种事情都问。
”旁边一位短发女生没好气道，她是曲玉文。
果然，女生相对男生要正常多了。
“你就说是不是吧？”张意远抓着问。
齐肩发戴着眼镜的女生，鞠佑怡懒得理会张意远，看着季颜问：“学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吗？”
“跟你们讨论科学问题呀。
”季颜收拾心态，忍不住笑道。
她知道，虽然这些学弟学妹们一门心思扑在科研上，她们几乎没有社交，但心是正的，几乎没有坏心眼，对他们很有好感。
提到‘科学’两个字，他们眼睛都亮了。
似乎只有这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在这儿吗？”余茂忍不住道：“学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穿的衣服有点少，冻雨降下来前，会有一次10度左右的降温，你有67%概率感冒。
”
“不会太久的。
”季颜有些头大，她突然觉得自己答应苏渊要求，是不是太草率了，真应该狠狠挖他几顿火锅再答应下来。
“这里一没实验室，二没投影仪，怎么讨论呢？”鞠佑怡看了看四周，忽然发现周围景色渐渐变了，仿佛被渲染一层黑白滤镜，草地变成黑色，操场上的同学变成白了，天空则成了黑色。
不仅是她，其他三位同学也看到了这般景象。
旋即，操场熙攘吵闹声渐渐消失，他们的身体悬空而起，刹那间仿佛天地被颠倒，时间、空间，在他们感官里全部消失了。
“这不科学啊！”张意远惊呼道。
“我们是在做梦吗……”余茂喃喃自语道。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科学来解释的。
”一道笑声传来，空间蠕动，苏渊缓缓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谁？”曲玉文茫然问。
鞠佑怡没有说话，而是定定看着苏渊。
“我吗？”苏渊笑了笑，并未直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着天空问：“你们说，你们头顶是什么？”
“空间。
”
“宇宙？”
“那你们脚下的是什么？”
“土地？”
“地球？”
“都不准确。
”苏渊摇摇头道：“这些东西都可以改变，空间可以被拉长，时间可以被延缓，所谓的空间和时间，更多只是人的感官所造成一种方式，就好比数字1与0，它只是被人们定义的工具。
”
“我反对。
”张意远推了一下眼镜框道：“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否则为何人会衰老，为何万物会有变化？”
“改变它们的不是时间，也不是空间，更不是人为，而是因果律。
”苏渊轻声道。
四人陷入沉思，他们发现自己对这方面一片空白。
“既然因果存在，那它可以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