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风问道，不愿辩论下去
龟相回答：“我没那个福缘，我还是力士的时候，大王的元蜃位已然无缺”
“我还猜度你是素衣的分身？”秦牧风笑语
龟相回答：“我不是，恕我直言，大王重视王夫的安危，但是大王需要寻找修炼机缘，分身不会安逸于守护
大王的十二位元蜃尊主，少数留在洞天世界，多数隐藏四方”
秦牧风意外，说道：“素衣拥有洞天世界”
龟相回答：“大王拥有洞天世界的宝瓶国，虾兵蟹将都是来自宝瓶国臣属”
秦牧风点头，问道：“宝瓶国多少人口？”
龟相回答：“一千多万人口”
“蛮多的”秦牧风说道，又问道：“三百六十五个镜中乾坤，都是一样吗？”
龟相回答：“镜中乾坤的具体数量不知多少，分成了五个等级，最大的六十里方圆，最小的十二里方圆”
秦牧风点头
龟相又道：“我听说，王夫府邸的镜中乾坤，唯一拥有四季更替，名字五帝内座”
秦牧风意外，五帝内座？紫微星的四个帝座之一
他记得，五帝座拥有圣德之宝勾陈帝剑，五帝内座不入一百零八紫微斗数
一行人走到了水畔，秦牧风走上中间栈桥，一直走入画舫，面对诸多亭亭玉立美人
还有一位戴着面具的黑裙女人，手里拿着一根黑木尺，整个人显得肃穆
黑裙女人俯首，恭敬娇语：“内宫蚌将庄蝶儿，恭迎王夫，龟相大人”
秦牧风轻嗯点头
庄蝶儿娇语：“王夫，属下负责歌舞，王夫可要赏舞”
秦牧风微笑道：“来了，自然不想错过美好”
“王夫请入内上座”庄蝶儿娇语
秦牧风点头里行，在画舫一端的精美桌旁落座，龟相跟随过来落座
庄蝶儿取出玉壶玉杯，果盘，肉食等八样，又为秦牧风和龟相斟酒，酒香清冽
“好”秦牧风笑语称赞
“王夫，喜清雅，还是妩媚”庄蝶儿娇语
“今日清雅”秦牧风笑应
庄蝶儿转身挥手，一众美人悄声退出
庄蝶儿转回身，娇语：“王夫，属下去过碎星楼修炼，能不能天姬蚌女也有机会”
秦牧风回答：“你问龟相，我不会常在内宫”
“王夫在，理该王夫回复”龟相轻语
秦牧风点头，轻语：“轮番去往修炼”
庄蝶儿轻嗯点头，忽悦耳的笛音响起，继而瑶琴叮咚奏和，一排大袖宫衣的美人，玉手叠腹走入，开始了翩翩起舞
她们整齐划一，时而互相交错，时而游走如花瓣，端庄的舞步，天女行云的美感
秦牧风默默的观赏，偶尔举杯浅酌
龟相举杯浅酌，不看舞蹈，偶尔看一眼秦牧风
秦牧风的神态自然，眼神温馨，不似作伪喜欢
次日，秦牧风离开府邸，寻到了北冥塔下
此时的他身穿云图锦袍，成了标准的秦氏外院子弟
他仰望着黑黝黝的高塔，刚要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