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将军这是来给我送贺礼的吗?”
江越冷冷道:“徐三小姐敢来接这个礼吗?”
“我敢来接不奇怪,你敢来送才奇怪”徐吟微微侧过头,又露出那种嘲弄的,让他深恶痛绝的表情,“江将军,你不怕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吗?”
江越仿佛被针扎到一般,想起了那个晚上
他深深吸气,一遍遍想着都督的话
不,他为什么要怕?都督没有怪罪他,他若自暴自弃,才是对都督最大的背叛他非但不能怕,还要用徐三的血洗清耻辱!
“你们死在这里,就知道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江越说完,高声下令,“拿下他们!”
徐吟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轮箭雨
他们居高临下,占据有利地形,哪怕人数不如对方,此刻也是占尽优势
江越咬紧牙关,他们从悬崖爬上来,箭不可能带很多,只要挨过几轮,后面就好办了
然而徐吟根本不与他纠缠,放倒他一批人,转身就走
江越喝令:“追上去!”
反正已经暴露,那就纠缠好了他人多,又有援兵在侧,也不虑补给,看到底是谁输!
徐吟得了禀报,淡淡道:“蒋奕果真有几分本事,我还以为江越就这么废了,竟被他救回来几分”
“那就让他再废一次”卫均说
冯春草不耐烦:“都这个地步了,还废什么呀?杀了不就完了吗?”
徐吟不由笑了这话说的很是,已是白刃见红的阶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玩什么攻心都是二流,最利索的还是直接消灭对方的肉体!
“杜将军,你怎么说?”她转头问
杜鸣正在绘制简易的地形图,闻言细细思量一番,说道:“我们恐怕没办法慢慢找到二公子了”
徐吟点点头他们原本打算先一步找到燕二,把外面的消息告诉他,再一起谋划脱身现在江越就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恶狼,打定主意不放过他们,那就不能把人带到燕二那里去了
“不如让他来找我们”她抬起头,看向高处,“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让他看得到,听得到,能过来和我们会合”
探子来报,江越又追上来了
“走吧!”徐吟无奈起身,“这块牛皮糖,缠人得紧”
……
夜晚的飞龙山,风声吹过山洞,传来呜呜的空鸣声
燕凌坐在一块石头上,借着月光静静地擦着自己的兵器先擦枪,擦完了擦剑,然后再擦弓
玄铁卫统领走出来,唤了声:“二公子”
燕凌“唔”了声:“你轮值吗?”
“没有,下半夜”
“那不去睡?”
“睡不着”统领蹲到他旁边,“公子,包围圈越来越小了,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燕凌笑笑,把弓挂回去:“不着急,我估摸着也就这几天了”
统领迟疑了一下:“您觉得,真的会有人来传信吗?要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