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榷包括了完全官营、授权专卖、高额课税等等手段”
要承认皇明的某个方面,不如被各种节度使吊打的挫宋,对于大明的臣子来说,是一件十分不爽的事,但是人宋朝朝廷有钱,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在宋跑跑赵构之后,宋朝简化税赋,化繁为简,将税赋从实物推向铜、银为主的钱财,南宋富硕连远在泰西的苏格兰人都知道
“毕尚书知道西山煤局之事吗?”朱由检有些沉重的说道
毕自严点了点头,整个乾清宫再次陷入了静默模式,为了弄个煤的专营,兜兜转转弄了一个多月,也就京师的西山煤田算是官营这要推行到天下,何其的困难?
毕自严也是发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差点被万岁岔开话题,他双手打在袖子上,郑重的行了一个全礼,跪在地上,朗声说道:“万岁新帝登基,此时,谈盐、茶、酒、铁、铜、矾、煤专营,为时尚早,而西山煤局只能算是皇庄,臣请旨设立计省,稽查天下税赋”
毕自严做户部的左侍郎已经有了数年的时间,对于大明的问题,他清楚的知道,缺少一个统一的财会部门导致税务混乱繁杂、无法进行统收统支的历史遗留问题、度支过于庞大等等
缺少统一的财会部门,是大明税务如此繁杂的重要原因,而这种繁杂留给了太多人机会,攀附在大明这棵大树上汲取养分
“设立计省,稽查天下税赋,毕尚书要什么权力?”朱由检郑重的问道
毕自严将头磕在地上说道:“税赋稽查既不要抄家之权,也不要抓捕之权,更不要审讯之权,那是刑部、都察院和锦衣卫的活儿,户部忙不过来臣要个比较特别的权力,天下书院劝退之权,科举禁考之权”
“但凡是税赋稽查查到了问题之家门,举家不得入学,不论私塾、官学皆不可入学科举禁考、不可为举人、进士,但凡是查到了实处,若有功名则剥夺功名臣只请此权”
朱由检用力的吸了一口冷气,这毕自严既不杀人,也不抄家,也不审讯抓捕,看似良善,但是这一断绝功名的招数,实在是狠人的狠招
寒窗十年无人问,金榜题名天下知,大明的读书人的终极目标就是,通过科举,货与帝王家
就拿孙传庭的师爷张方平来说,那在绍兴也是显赫的家门,可是为了入仕,也是费劲了周章,考了多少次功名,都落了榜,可是哪怕是做师爷,张方平也不愿意放弃仕途
“朕可以准,但是你不怕吗?”朱由检心有余悸的说道
毕自严大声的说道:“谢万岁圣恩,臣怕也不怕”
“起来说话”朱由检从御座上站了起来,示意王承恩搬个凳子来
毕自严乐呵呵的说道:“其实这封禁科举之权,臣也是拾人牙慧,万历年间张居正就用过这招,好用是真的好用,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