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陷入过去的怪圈,但是处理周铉,到最后弄的内宫一地鸡毛,万岁对他起了不满之心,他更没法推行他想要推行的政策
朱由检示意毕自严稍安勿躁,笑着说道:“此事按国法处置就是,按大明律来,大明律无法管束,就按大诰律来,总归是要处理的”
“万岁英明”毕自严俯首说道
朱由检相信毕自严这个英明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话
“英明不英明的另说,倒是京师物价听说有人要在巡铺的供销社做文章,不知道毕尚书有没有准备好?”朱由检问起了国事,全面利好的消息中,总有几个坏消息
商贾并非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但凡是巡铺的供销社放出去一部分货,他们就会大量吃进,然后在市集上大肆哄抬物价
这一幕简直是太熟悉了,过去但凡是大明户部想要调控京师物价,都会有商行联合在一起,疯抢货物,一个月几十倍,一年能涨几万倍
七进十三出?高利贷?驴打滚?这些和商贾们玩的囤货,简直小巫见大巫
万历十三年起,朱翊钧多次下旨平复京师物价,户部甚至列出了单子,只要超出价格,就是抓到了牢房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败给了西山窑民的朱翊钧,再一次的败给了京师的商贾,尤其是大量勋戚参与其中,让朱翊钧投鼠忌器,而万历年间三大征,又需要这些勋戚们出征效力,最后不了了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利之下,必有抛头颅、洒热血也要赚钱的商贾们,他们不害怕大明皇帝的刀子,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赌皇帝杀不过来
朱由检的确杀不过来
毕自严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来的有些急,满头都是汗,听到万岁问政,笑着说道:“万岁,京中米价涨了两倍,纺价二倍,肉价四倍有余,煤价倒是没涨这一切都还在预料之中”
“渤海湾已经开海了,万岁”毕自严信心十足的说道
此时的毕自严可是握着三司使的权力,这权力大有大的好处,比如沈家,他就可以以扑买买办为由,互相合作,已经从苏松浙地区,调集了大量的物资屯集在京通两仓
“哦?”朱由检满是感兴趣的说道
毕自严看万岁爷感兴趣,笑着说道:“这调控讲究个两白一黑”
“京师米粱自江南而来,而杭州沈家又是海漕大家,这第一白,白粮不会出太多的问题,虽然京杭大运河上的漕运要到六月才来,但是沈家从万里海塘买的粮,在月港已经停了一个冬天了”
“另外一白,则是衣食住行中的衣,纺料物价正在疯涨,臣也从江南筹措,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去岁冬,臣不愿意万岁太过狠厉,就是这一白的棉,臣筹措不到但现在冬日已经过去了,这一白,无伤大雅”
“最后这一黑就是炭,西山煤局设立已有半年,煤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