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之极打死在祠堂之中
“唉”张维贤和张世泽蹲坐在地上,同时叹了口气
攫欝攫大明朝的学阀们到了何种地步?
一个人花重金进了他们设立的学府之后,在书院里,教的就是一套完整的天地君师亲的洗脑处事方式,对于坐师、学派,要比对亲爹亲娘还要重要
那皇帝排前面,总比坐师、学派、老师们重要了吧
不,最重要的是天地,也就是政治正确,他们掌握着对天地二字的解释权,也掌握着对政治正确的解释权以政治正确来挟持君权
一旦一个学子考上了举人,哪怕不是进士,只要是个举人,就可以瞬间变成人生赢家
房子,城里一栋院,城外一座宅子出入是轿子,出行是车驾娘子是大家闺秀,小妾是豪商们养的瘦马,知书达礼,样貌清秀,吹拉弹唱无所不精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吃饭的地方,都是一片的奢靡举人免税,一大片不知道哪里来的地,就砸在了举人的身上
只要考上举人,这一切自有经济买办们去安排
这就是学阀们能给举人的待遇
大明的皇帝能给他们什么?京察考核、微薄的薪水、数不尽的案牍、困难重重的任务,办不好还要掉脑袋,办得好也要掉脑袋那种
所以,这就是眼下大明最麻烦的地方,政治正确被学阀们掌控,权力被千丝万缕的门生关系瓜分,大明皇帝想要干点啥,都得经过这些足以颠覆朝堂的政治力量低头
现在,他们将爪子伸向了军队
“中军都督府左都督、英国公张维贤,锦衣卫千户俸张世泽接旨”王承恩端着圣旨气势汹汹的就走了进来
刚走到跟前,王承恩一脸阴毒的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张维贤的脸上,一股偷体的阴寒,瞬间就在王府的祠堂铺将开来,王承恩不似人声如同恶鬼骤起:“英国公,你好大的胆子!”
“臣没有呀,王伴伴,臣没有,是小儿一时糊涂呀!”张维贤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和善的王承恩像鬼一样的狰狞
“是吗?你跟咱家说又有何用?”王承恩站了起来,撵着兰花指打开了圣旨卷,大声的说道:“即可缉拿张之极,钦此”
“国公爷,人,咱家带走了?”王承恩依旧是一脸阴寒,无数个大红宦官们冲进了王府内,抓走了张之极和张世泽的那个二娘
“王伴伴走好,王伴伴,看在英国公为国首膺表擢,从龙之功的份上,让我儿走的痛快些”张维贤拿出了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英国公府看似寒酸,出手倒是大方”王承恩笑了两声,却是将银票收了起来
张维贤叹气的说道:“还是当初西山煤局的事,万岁让人差人送来的银钱,还请王伴伴行个方便,大刑就不用招呼了,他胆子小,一吓唬什么就说了”
“国公爷,走了”王承恩,如同一个鬼一样飘走了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