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目光中右手探出抓住了其受伤的右掌,大力往后一拧
直接就将一灯拉到了近前,说是迟道实快,其实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彼时洪七公与周伯通的攻击也已来到
但却被东丈拉着一灯挡在了身前
“混账!!”
这一切变故只在一瞬之间,他两怎么也想不到东丈会拉住一灯挡在身前,这时掌力拳影皆已打出,又如何能收得了招,只得冒着反伤的危险将攻击偏离
轰轰两声,掌力拳力皆打在了一灯两侧,崩起了无数雪花
见此无声一笑,躲在一灯身后的东丈反扣对方断掌,再次向后锁死,东丈的目的很简单,一灯不擅长近身战,只要能贴近,东丈就不会放过,即便是拼着受伤也要一举拿下一灯
果不其然,被扣住单臂的一灯在气力上根本不敌东丈,要知道原著中一灯、周伯通、黄老邪三人谁都不敢与十六年后的金轮法王比拼力气,每一击都会被法王震得虎口欲裂,只敢与他游走拆招,根本不敢正面硬抗
这就是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招式都会变得毫无意义,而此时的东丈可是要比金轮的千斤还要重上些许,技巧也比后者要强上太多太多
两相对比,被东丈扣住手腕的一灯自然是没法脱身,只得强运周身真气硬抗,只见此时的一灯大师头顶白气氤氲,渐聚渐浓,似蒸笼一般,显是正在全力运转内劲相抗
“呵”
两人此刻单手相扣,一灯根本挣脱不开东丈的掣肘,但也仅仅过了一刻,知道不能为久的东丈与一灯看似平然,实则暗潮汹涌,掌心迸发的庞大内力相撞实在不是外人能知
唰!!
此时洪七公与周伯通已然一左一右跃入眼帘,正袭向东丈而来,后者没有恋战,果断仆步躲闪顺势左手反切腹
一刀横斩一灯腰腹,右手则是掰断了其仅剩的两根手指才松开手掌,而后迅速脱身向后位移
这一刀一灯根本躲避不了,原是必死,因两人实在太过贴近,他连扭腰都做得极为艰难,只得用那只完好的手臂向后把刀,欲要制住东丈挥刀的手腕
可,一个每天雷打不动挥刀几万次的人,连续挥刀十余年,这出刀的速度又怎会是你能够截断的?
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事实却又是脱离了东丈的预想
怦怦怦!!!
三颗石子径直弹到刀刃上,将之打得略微向下偏移,抓住这难得的间隙,一灯迅速抬脚压住刀脊,借力一个起跳飞离战场
侧身肩靠顶开袭来的周伯通,东丈长刀脱手换把右手接刀向下斜砍逼退周伯通,跟着双足点地迅速后移
“弹指神通.”
“东丈老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下此死手”
一道声音伴着风雪飘来,只见一席青衣的黄老邪纵身飞入场内
彼时几人都停下了攻击,看向场内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