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姜霁月却是站起身来,摆手拦住了树婆婆,道:“树婆婆,算了”
“可是,小姐……”
姜霁月摇头道:“我已经想过了,此事并非商行之过”
树婆婆叹了口气,将那空荡荡的木匣收入袖中,不再开口
姜霁月朝着商行主事拱了拱手,道:“方才我家婆婆有些着急,还望见谅”
商行主事看了一眼姜霁月面上的轻纱,摆手笑道:“小姐虽然以纱覆面,不过却是知书达理,举手投足之间气度非凡我等极为理解二位贵客的心情,不过还请相信我等,栖云商行决计不会做出监守自盗之事,若是二位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姜霁月神情有些落寞,道:“多有劳烦,暂且不用了,树婆婆,我们走罢”
此言落罢,她便径直转过身去,走出了阁楼
树婆婆斜瞥了商行主事一眼,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树婆婆,你跟我讲实话,那匣子里原本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行到偏僻无人之处,姜霁月停下脚步,朝着灰袍老妇轻声开口
树婆婆沉默片刻,神色有些晦暗,道:“小姐既已年满十六骨龄,老妇也不再瞒你,据我所知,那匣子里原本是一对连着筋膜血肉的怪翅”
姜霁月神情疑惑,显然并不理解此言,道:“那是何意?”
树婆婆叹了口气,道:“当时我也不在此处,只是听姊姊说,你……”
听到她顿了一顿,姜霁月这里下意识地有些心惊肉跳,神魂惊颤,道:“我怎地了?”
树婆婆侧头望着姜霁月,放低了声音,缓缓道:“你生来便是与人不同的怪物,这对藏在匣子里的骨翅,正是当年夫人在你背骨上亲手撕扯下来,如此你才能在三皇爷的府上长大成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言入耳,姜霁月的神情不禁有些呆怔,静静地立在原地,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
“我……我是妖?”
轻声呢喃之间,姜霁月的小脸愈加苍白
“小姐,你怎么了?”
树婆婆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弱柳扶风的姜霁月,目光之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