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讽刺起来。
陈之墨的话让崔奉年清醒过来,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地问:“我?设计得不错?建筑设计大师?”
“对,你,很不错,胜过这里所有的人。”,陈之墨说着还不屑地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鄙夷之情油然浮于脸上。
“欺人太甚。”,齐谨气得直哆嗦,还从来没人敢这般轻视他。
陈之墨完全无视众人的怒意,认真地看着崔奉年劝道,“你之才在此处无人赏识,你当真要在这里埋没自己?”
齐谨这才吼道:“崔奉年,你要是敢答应这小子,典设堂就再无你容身之处。”
陈之墨不怒自威,回身瞪了齐谨一眼便让齐谨闭嘴了。
陈之墨抓住崔奉年的胳膊大声说道:“如此埋没人才、打击同僚之地还有什么必要待下去,你本在这典设堂就不遭人待见,何必执着,想想你那些被这等浊物视为废纸垃圾的设计,你难道就不想让你的设计被真的建造出来受万人景仰吗?”
陈之墨的当头棒喝让崔奉年为之一怔,只是心中仍有疑虑。
陈之墨眉头一皱,继续道:“大丈夫优柔寡断让人瞧不起,行就是行,不行就爽快些,我可没有闲工夫陪你。”,陈之墨故意出言激之,他可不想走到这步了居然带不回去人,那他多丢面儿啊。
崔奉年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听陈之墨这么说,心一横说道:“承蒙公子看得起在下,在下定当竭尽所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