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握得紧紧的,确实不敢动手。
他靠近陈之墨咬着牙小声道:“你若答应用钱了事,你算我炼法宗的朋友,否则你就是我炼法宗的敌人,你考虑清楚了。”
陈之墨轻哼一声,故意大声奚落道:“怎么?诬陷了我还要威胁我,堂堂宗门,愿赌不服输?赶紧回炼法宗处理你弟子的后事吧,凶手说不定早就离开枢沧城了,以后让你的弟子技不如人就夹着尾巴做人,别再招惹到惹不起的人了,不然被人宰了又得到处找无辜的人来垫背了。”
“你......”
邵天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陈之墨,他侧眼瞥了卓寒义一眼,发现卓寒义正冷冰冰的看着他,他赶忙退了开去。
“鉴司大人,您看这......”
邵天华还指望卓寒义能帮他说几句。
“贵宗弟子被杀之事本司会继续调查,今日之事就这样吧。”
卓寒义淡淡地说,他对邵天华也颇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