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委屈的样子:“墨哥哥,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啊”
看着钱佩鸢这副可怜模样,陈之墨也生不起气来,上前替她理了理大氅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钱佩鸢点了点头,路上,钱佩鸢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跟着陈之墨的身后
快到韵幽居时,钱佩鸢低声说道:“墨哥哥,谢谢你”
钱佩鸢是在感谢陈之墨刚才为她遮掩,要知道一名女子行这般事,若是传了出去,她的清白就毁了,即便她不在乎,她也还是感激陈之墨的
现在在她的眼里,陈之墨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是值得她用一生去追求的男人,她更加下定决心继续追求陈之墨,永不放弃,她会用正当的手段让陈之墨接受自己
“回去吧,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陈之墨交代了一句后就离开了
陈之墨一离开,钱佩鸢的脸上就露出了狠色,回去就把钱三好叫起来一顿臭骂,还把钱三好的一些糗事告诉了五位嫂子,这一晚钱三好可有得受了
炼法宗那边一直想要对陈之墨进行报复,只是陈之墨一直没有出过城,炼法宗找不到机会下手
这日,邵天华召集诸位长老商议事务,也提到了报复陈之墨的事情
他们也不能把精力一直浪费在等待陈之墨出城上面,既然自己不能在枢沧城里动手,那就买凶杀人吧,于是炼法宗找到了凌海最出名的暗杀组织逝尘
炼法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宗门,也只请得起逝尘十心门中最低门的杀手,请的是残心门中的玄级杀手,实力在三元之境混元境大圆满,此杀手外号罪灵
距离炼法宗弟子被杀一事已经过去许久了,问鉴庭也对城里城外做了严密地盘查和巡视,最终也没有发现可疑之人,时间一久,各方面也都放松了下来
陈之墨也知道炼法宗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所以隐盘和换日偷天阵牌他都是随身携带
这日傍晚,夜色昏沉,让人有种烦闷之感,陈之墨带着陈逍瞳刚办完事往回走
“二哥,这都多少时日了,你还不让我突破至三元之境,我可是等不及了”
陈之墨宠溺地摸了摸陈逍瞳的头:“打好基础很重要,别急着突破”
陈逍瞳面带不满:“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这基础已经牢得不能再牢了,再不突破,我都快憋死了”
陈之墨掏出一把隐盘:“憋不死的,鸿源多了只管存进来,隐盘我有的是”
陈逍瞳一跺脚:“二哥,你就别逗我了,能给我个准话吗?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突破?”
陈之墨想了想道:“再等半年吧,这段日子你就听二哥的,尽全力压制你的鸿源,利用这种压制不断淬炼你的经脉,对你有好处的”
“半年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历练了?”
陈之墨看着陈逍瞳急切的样子笑道:“差不多吧,历练结束后还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