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上仙不掺和那些事,不清楚”老张脚步顿了顿,顾左右而言他“小殷啊,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冷?”
“……”殷刃扫了眼老张脚下,缓慢地摇摇头
好在他没继续追问“玄学界”相关,老张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老张是真觉得这段路冷到骨子里不知道是不是暴雨返潮,楼梯踩上去黏答答的,像是有谁在这打翻过甜饮料他忍不住咳嗽两声,把话题扯去了全球气候变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废话,很快到达了三楼紧急出口
出口门照旧是老样式,对开的带窗木门,刷了青绿色的油漆浓重夜色一浸,那层青绿整片黯淡下来,有点儿像尸体皮肤
门玻璃带着干掉的水渍,玻璃另一侧仿佛涂了墨,黑得彻底
老张停下脚步,紧张地凝视着那扇门,连呼吸都放缓了些许连带着殷刃也板起脸,谨慎地绷紧脊背
下个瞬间,一道冷白光束刺穿黑暗,在门那边扫来扫去
老张顿时倒抽一口气,连拉带拽把殷刃拖回楼梯转角雨滴发疯似的撞着转角窗户,爆出一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咳咳,那是值班老刘,咱得换条道!”
殷刃望了眼三楼逃生门,又扭头望向老张
老张没看懂他的复杂眼神,只知道里头大部分是惆怅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正常老刘值了十五年班,特别会逮人……要命,这老小子大半夜都不晓得偷懒……”
老张往台阶上一蹲,呼哧呼哧直喘
他深谙计划不如变化快的道理,只要他们在这猫一会儿,趁老刘踱到走廊另一头——
“前辈……张叔,既然有巡查看守,不如另找出路”
不知道为什么,殷刃这句话说完,楼道里冷了不少耳边雨声愈发清晰,殷刃的声音反而有些模糊,老张不由地转过头
“你说什……”
老张一句话没说完,差点咬了舌头
殷刃此刻正飘在窗外
他幽魂一般悬在半空,离窗台足足一米远窗外护栏无影无踪,暴雨顺着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溅到张老头脚下夜风冲入楼道,发出低泣似的呜呜声
夜色之中,殷刃长发及腰,湿淋淋地垂着,背后是无尽黑暗与刺目电光噩梦般的闪电下,那双眸子红意更重凶煞之气随风扑面而来,压得人无法呼吸
“张叔,来吧”
殷刃伸出手,过分俊秀的面庞被电光映亮
“您的道行似乎被压制了,晚辈送您一程”
张老头知道殷刃不正常,但没想过他能“不正常”到如此地步这里是精神卫生中心,放飞思维还行,放飞躯体实在过火了
而且这可是三楼!这小子要把自己往哪带?更别说,眼下殷刃病号服被暴雨淋湿,右手口袋凸起个不妙的轮廓,怎么看怎么像刀
来者不善啊!
“送您一程”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张老头飞快贴上墙壁,惊恐而缓慢地摇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