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它们散发出的煞气,蓝马甲和红软帽加起来也打不赢一只
蓝马甲咕咚咽了口唾沫:“这是……掰手腕吧?”
“碰触未知邪物是大忌”红软帽忧心忡忡
谁都不知道它们会有什么古怪能力,至少这两只外形不像力量型就算识安集团不会让他们出事,也只是“保证没有后遗症”,而不是“免除痛苦”
“算了,我……我先来”蓝马甲一撸袖子,硬着头皮坐上空椅子
课桌桌斗正朝向他的腹部,里面一片漆黑
面前多了个活人,小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蓝马甲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搓搓手心,握住那只伸出的小手
唰啦
女孩缓缓扭过头,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碎土滚上桌面
蓝马甲注视着小小的尸手,竭力不去看女孩龟裂的“脸”他没敢怠慢,上来就用足了力气,将那只小手掰向桌子
红软帽和殷刃沉默地看着,只见蓝马甲脸憋得紫红,头上爆出一根根青筋
小女孩的手纹丝不动
蓝马甲咬紧牙关,左手抽出一张符咒,将它贴在右手手腕上
符咒无风自燃,细细的纸灰里,蓝马甲右腕下方探出另一只青黑人手两只手一同包住小女孩的小手,死命往下扯
青黑人手比人手大一倍,骷髅般干瘦它尖锐的指甲紧压女孩手背,却没能在腐败的皮肤上留下划痕
女孩的小手像是凝固在了原地,依旧没有移动半分
过了半分钟,她大概是等烦了,头颅龟裂中吹出一阵风那只鬼手瞬间被尘土覆盖蓝马甲一声痛叫,腕上鬼手仿佛尸体入土,迅速干枯腐烂它崩为一块块褐黄骨节,很快消失在空气里
没了一只鬼手,蓝马甲眼睛通红,嘴唇隐隐咬出血来
他哆嗦着摸索口袋,将五六张符一股脑贴上小臂下一刻,他的肘部像是开了朵畸形的花,五六只鬼手自他肘弯处探出,狠狠抓向小女孩的胳膊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
蓝马甲原地一震,喉咙里发出黏稠的呼噜声他张开嘴巴,呕出大量暗黄色泥汤
几个呼吸后,泥汤变成了沼泽似的黑褐色泥浆蓝马甲哪还使得上半分力气,他的手被小女孩轻轻松松地按上桌面
蓝马甲哪还管什么胜负他搡开桌椅,倒在地上,痛苦地抓挠喉咙,嘴巴和鼻孔不断喷出粘稠的泥红软帽骇得连忙上前,她一把拽下包上的桃木护符,将它紧贴在蓝马甲眉心
护符贴上皮肤,发出铁板烙肉的滋滋声
蓝马甲终于不挠喉咙了,他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呕出的泥浆渐渐清澈
如此折腾了十来分钟,蓝马甲才勉强恢复正常他的体检报告落在地面,被泥水浸湿报告上多了个深褐色大叉,看上去是用泥水涂的“嘿,又输了你们加油,我坐会儿”
又缓了好一会儿,蓝马甲捡起报告,有气无力地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异常,喉咙上还带有痛苦抓挠的伤口,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