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语调似笑非笑
钟成说刚打算继续问,便被殷刃一把拽离摊子
“你最好先去医院查一查”两人在人群中走得够远了,钟成说有点委屈地开口,“这些东西来路不明,卫生无法保证,不要入口”
而且贵得吓人,比上好茶叶还要夸张
殷刃知道,这人眼里,自己大概活生生一个冤大头他清清嗓子:“你看婆婆的摊子多气派,她肯定是个人物咱们不熟悉鬼市,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钟成说思考片刻,勉强点点头殷刃松了口气,开始在心里飞快回忆
鼠目枸杞、李木根、活人齿……
血肉引子加鼠目枸杞去秽,与李木根磨碎混成泥,作为基底再调香似的用各种药材浸透,以活人齿做的杵子细细捣烂定型最后加除味的羔羊脂,便可做成“人香”
对于活人来说,人香没有半点味道但对邪物来说,人香可以盖过使用者的气味,让邪物将其错认为“血肉引子”的主人
……沾上元元气息的,未必真是吕光祖
可能有人让吕光祖涂了真凶的人香,再叫他来警局“自首”想来也是,“调人香”是灵匠高手才能做的活计,吕光祖只是个末流驭鬼师,压根没这本事
殷刃猛地回身,朝来时路快步走去
可惜终究慢了一步,他们才离开七八分钟,那老婆婆便收了摊,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想退货?”钟成说迷茫地问
“不,没事”殷刃沮丧地抓抓头发,“忘了问她用凉水泡还是热水泡而已”
顺藤摸瓜,他说不定能揪出那个灵匠可惜时间不能拖太晚,还是改天再来找人吧
“我的建议是别喝”钟成说打了个哈欠,“至少先去……”
“我懂,去医院”殷刃打断此人的复读,他抬起交握的手,松开手指
钟成说:“?”
“有人咋呼被攥痛了,我看看用不用进医院”殷刃戳弄钟成说手背上的指痕,“……嗯,还行,问题不大钟哥,你年岁不小了,我就不给你吹了啊”
果然,钟成说的关注点立马被带偏他凝固在原地,努力理解两个话题间的逻辑
殷刃好笑道:“怎么,难道你真想让我吹吹?”
钟成说还没来得及否认,就见这人低下头,微微掀起面具一角
“呼——”
微凉的吐息拂过手背,如同最柔软的丝绸滑过皮肤钟成说仿佛被火舌燎到,猛然抽回手这回他也慢了一步,尽管手回来了,那份触感顺着神经爬上,让他头皮麻了一瞬
不知是不是最近作息不规律,钟成说猛然一阵心悸
他身边,殷刃早就直起了身子,他对钟成说触电似的反应不以为意:“走,找徐姐去——都快两点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
几个小时后的上午,殷刃麻木地坐在海谷市人民医院
不至于吧钟成说,熬了两个夜就不行了?
今天早上,他眼睁睁看着小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