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起持久的赏玩”
山羊把那枚硬币浸入水渠,声音被兴奋搅得越发尖锐
“啊,早就想这样试试了想想看,的血肉、骨骼都会融进流水,在整个城市地下流淌——会消失得非常彻底”
“识安的人完好无损……死在这里……没有任何好处……”钟成说紧紧盯着那枚硬币,“不理解……”
山羊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将硬币从污水中取出,月光之下,那一小片金属闪着晦暗的光
“就像说的,想摆脱追查,永远要在动手前规划后路”
山羊悠闲地走向钟成说,在离钟成说半步左右的距离站定,明显很享受这种自上而下俯视的感觉
“其实这是个简单的故事”
又开始弹那枚硬币
“从前有位艺术家,一直做不出满意的作品有一天,与魔鬼交易,想要更精湛的技术”
“魔鬼借给一枚幸运币用幸运币当媒介,能施展‘独属自己’的特殊魔法”
钟成说:“……”
“知道这个故事哪里最糟糕吗?”山羊蹲下身,“幸运币只是魔鬼借出的,借出的东西总要还可是没有它,艺术家会失去的魔法”
钟成说:“交易……想……吞掉沉没会的东西……?”
“很聪明嘛”
山羊愉快地笑了
“真的感谢那个自首的蠢货,给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配合着放出作品,识安一定会介入,可以趁机摆脱沉没会”“栽赃错了人也没有关系从一开始,在剧本里的位置就准备好了”
山羊伸出手,抓住兔子面具的边缘
“知道这个剧本哪里最糟糕吗?”钟成说突然平静地开了口,兔子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
山羊的动作迟疑了片刻
“漏算了一点”
钟成说声音很轻:“……已经有共犯了,而且比要狡猾”
空气静默了一瞬
啪啪啪
两人身后,海盗船前,一阵毫无诚意的掌声响起山羊猛地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别气馁,其实的剧本挺不错”
殷刃快乐地点评
“故意接近负责案件的警官女儿,笨拙地放出‘聊天记录’当线索,制造恰到好处的嫌疑”
“然后绑架一位识安菜鸟,在面前演一出苦肉计bqjd ¤猜猜,接下来的安排是不是‘良好市民被沉没会利用,不忍再看真凶犯案,舍身救下识安员工’?”
山羊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如石板
“唔……再给自己弄点重伤,那就更感人啦等那个可怜新人事后清醒,还能为提供证言——这样一来,在剧本的里的角色,只是个被逼迫、被控制的可怜共犯”
殷刃盘腿坐在懒人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发梢被风吹得轻轻飘动bqjd ¤的背后吊着破损的船只与锁链,如同某位不吉的祸神
“这位共犯甚至还对警官女儿动了心……哎哟,多经典的‘救赎套路’”殷刃嘴里啧啧有声
同一时间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