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临近一个垃圾堆，郭来福疯了一样冲进垃圾堆里，一双手抠向自己的眼球
的动作没有分毫犹豫，眼眶发出嗤啦啦的黏腻声响
紧接着无视眼部的剧痛，在一堆生活垃圾里四处摸索，又抓住一把脏兮兮的水果刀——
殷刃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郭来福用那把水果刀削掉了自己的鼻子，一次性筷子戳聋了耳朵直到被识安人员出现，还在疯狂自残
……就像要逃避自身的五感
暴雨与雷声遮盖了一切，郭来福就此失去了视力那面具人也就此消失，一切沉入虚无
记忆结束，黑暗散去
三人再次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校园
“这就是郭来福发疯的过程”看完这段记录，郭围脸上还带着有点扭曲的快意，“可惜没法复现当时的想法，帮不了们太多”
“不”殷刃吞了口唾沫，“谢谢，已经帮们足够多了”
记忆里那个面具人——钟成说正站在的身后
殷刃慢腾腾地扭头看，逼疯郭来福的罪魁祸首正站在阳光下透明的镜片后，那双黑眼睛湿润而安定，看起来甚至略带无辜
钟成说的脸上没有分毫负罪感biquc• 冲着殷刃眨了眨眼睛，眼里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期待
这小子……
“跟来一下”
殷刃一把抓住钟成说的手腕，两人钻进主教学楼，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墙角殷刃熟练地切断所有通讯，深吸一口气
“成说，郭来福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该自己去庆江市自首的”钟成说站得笔直，语气里有一丝遗憾“但那天晚上凶煞破……嗯，破封整个海谷市煞气紊乱，环境条件出现了巨大改变，受到了影响”
“不是故意的”的口气依旧很坦然，“之前从没出现这种情况”
之前？
钟成说的声音从回忆中浮出
【……那些录音里的人全是死刑犯除了其中一个，剩下的都已经被处决了】
那是案件结束后，们拜访冯琦的那一天
们到访时，冯琦正在拿一些录音巩固“解读狂呓”的能力
平板屏幕上写了满满当当的“妈妈，妈妈，好害怕”“救命，救命”“害怕，害怕”
与郭来福的情况同出一辙
【郭来福，在逃连环杀人犯……此人精神彻底失常，现在还在治疗其死刑犯只出现了狂呓症状，精神并没有问题】
当时，钟成说这样说明
当时，自己还跟冯琦开玩笑，说这里面说不定能挖出什么大案
一语成谶
“除了郭来福，还有多少人？”殷刃拍了拍脸
钟成说靠在教学楼楼道的一扇窗户前，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和摇曳的花朵配上那人俊秀的脸，这副画面显得柔软而无害……格外有欺骗性
“加上郭来福，四十二人”钟成说平静地答道，“全部是背负三条以上人命、被警方通缉的沉没会杀手biquc• 们只留下了狂呓后遗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