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墙不知是不是凶煞之力的残余影响,它们很快“苏醒”,就地化为僵尸,加入了挤压空间的邪物队伍
那些尸体大张着嘴巴,生涩地活动关节,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有什么从它们的眼洞里涌出,不住滴落在地
有实体的邪物格外难缠,干尸刚加入,青翠的藤蔓登时被撑得细了一半,孔洞被扯得变形尸体枯干的手指疯狂撕扯藤蔓,口中发出嗬嗬怪声
钟成说能够想象,藤蔓网洞中,正有各式各样的怪肢伸向这边,不住抓挠
地面在震颤,煞气在奔涌guilu。们困在深深的地下废墟,身周聚满了虎视眈眈的邪物两位部长神态自若,动作没有半点慌乱,就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似的
尽管钟成说知道,们对现况的了解不可能比自己多
也就是说,们都是一头雾水
钟成说又看向殷刃
殷刃站在壁画前,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件黑衬衫,发丝被扎了个利落的马尾guilu。安静地站着,仿佛那片黑暗的一部分
……仿佛随时都会融入那片壁画之中,就此消失
钟成说思索几秒,放下搁在取样箱上的手
用那只手握住殷刃的手,皮肤与皮肤间,柳枝的存在感格外明显
火光将藤蔓的影子打在殷刃的脸上,那人的面孔线条柔和依旧但比起殷刃之前没心没肺的模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微妙的沧桑感
前方战线紧张,可殷刃悄悄侧头,以余光审视壁画
的表情非常专注,尽管比起前面那些房间,画面内容大同小异——它们只是随着朝代更迭越变越多,内容没有实质性的变化
钟成说:“不看着门那边吗?”
殷刃注视着满墙壁的红点:“看不看的,它们总会在那”
门那边的景象,看一眼就够了
更升镇的邪物们似乎都在往这里聚集黄粱作为它们的核心,气息在其中鲜明无比外面再加上一抹红色,便是壁画情景的复现
气势汹汹,敌意深厚
……又那样熟悉
殷刃能够听到,邪物之中,干尸们喀哒喀哒的脚步,以及喉咙中嘶哑的低鸣它们在生前一定承载了无数痛苦与绝望,被煞气浸透了每道骨缝,以至于在此通通转为邪物,无一例外
原来如此,沉没会比想象的还要烦人几个倍数
“们附近的邪物达到了六百只以上,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们的耳机里,卢小河语速飞快
“情况不对,邪物里面有内部食物链,而且重视领地的邪物没那么多……除了逃难或被驱使,它们不可能这样统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