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显微镜下的生物切片一样。”于清雪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傲起来，“每个人的心灵领域对我来说就是一本书，而你这本书我早就翻透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对吴小洺又没有那种意思。”余哲森突然将了她一军，“之前你对她敌意那么大干嘛？”
“我……”于清雪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虽然当初读取余哲森记忆的时候她确实挺为他和吴小洺的亲密互动生气的，不过于清雪也承认，她所读到的余哲森对吴小洺的感情并没有达到男女之间的爱恋程度。
事实上让她感到很奇怪的是，她没能在余哲森的内心世界中找到任何一种符合她对“爱恋”认知的感情。
于清雪过去也曾接触过很多拥有恋人的任务对象，她在那些人的心灵世界中所感受到的“爱恋”情感都是特征鲜明统一的，但余哲森不太一样。
由于这些都是意识领域的抽象表达，于清雪也很难准确地形容余哲森对安何的感情具体是什么样的。只不过她可以确信，这种感情要高于一般男女之间的爱恋，却又不同于纯粹的家人、至亲。
“清雪聪明的时候作为她的敌人应该会感到不寒而栗，可是她傻的时候也是真傻，不过这就叫当局者迷。”安何在余哲森的脑海中以俯瞰一切的上帝视角感叹道。
“你想表达什么？”余哲森察觉到安何的这番话是在为什么东西做铺垫。
“嗯？你也学会明知故问了吗？我说过啦，当初我觉得自己要和你永远分离的时候，是希望清雪能够代替我陪伴你走下去的。”安何笑道，“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清雪比其他人好，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上最信任她而已。何况她早就对你有好感啦，只不过她自己没有发觉或者不愿去发觉罢了。”
正在拿钥匙对锁孔的余哲森手一抖，钥匙叮铃当啷地掉在了地上。
边上的于清雪弯腰帮他捡起了钥匙，靠过来一步把他从门前挤开一点，干脆地将要是插进了老旧的锁孔。
“我们就叫那孩子小炎吗？”她一边开门一边不经意地随口问道，“还是按吴小姐的叫法？叫他Boy？”
“小炎是归临教派给他的名字，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余哲森耸了耸肩，“于老师你文化高，要不你给想一个新的名字？”
于清雪朝他眨了眨眼：“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