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注意力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刚才那段故事和清雪从瞿望景残留的意识中挖掘出来的信息有很严重的出入”
…
余哲森说
在于清雪提供的故事线索中,瞿望景是因为联合工业区工厂的下岗潮而失业并导致家庭破裂,之后才孤注一掷去参加了异能基因催化剂的实验而瞿北辰则是他在拿到实验补偿金之后所迎来的短暂人生春天中发展的第二段婚姻的结晶
“你终于想起来了”
时心微微一笑,“这就说明你的自我已经完全在这个意识中‘觉醒’了,不再是一个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思维混沌的观光客从现在开始,你才能真正成为入侵瞿北辰思维世界的心灵骇客”
余哲森还是有些不解:“这到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你没有从一开始就把我唤醒,告诉我整个计划?”
“因为心灵感应能力者是你不是我,我只是你的辅助者只有靠你自己完成‘苏醒’的过程,才意味着你能真正把握这里的局面”
时心张开左手手掌做了一个向上托起的动作,一枚金色的沙漏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沙漏中的金色沙粒已经流逝了一半,余哲森明白这意味着己方所剩下的行动时间也只剩一半了,在现实世界中,再有4分钟第二波海啸就会彻底推平七岛市的地表
余哲森紧张地思考着时心之前所做的改变的意义
他的困惑之处在于,明明一开始时心否定了自己的提出的为瞿北辰虚构一个圆满幸福的人生经历的方案,而且她还举了老安、安何的例子来论证一个人有情感支撑的那部分记忆难以被改变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把瞿望景失业的理由从席卷整个联合工业区的下岗潮改为罹患异能基因病后被辞退?
这么做最大的改动就会导致瞿望景在第一段婚姻离异之后的人生经历发生变化,由于此时他已经得了异能基因病,所以显然是不可能再去参加异能催化剂实验了,也就得不到实验的补偿金
这样一来他的人生岂不是会变得更加黑暗?连获得补偿金之后的那段短暂春天都不会到来,由于失业失去经济来源再加上基因病的折磨,前途是肉眼可见的一片黑暗
余哲森疑惑地望着时心,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他不相信时心会毫无理由地安排这种改变
“别难过了,亲爱的,先吃饭吧”
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余哲森的思绪,把他的目光也吸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普普通通面貌和蔼的中年家庭主妇在餐桌旁准备碗筷,桌上是新做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瞿望景和瞿北辰父子神情凝重地坐在桌边,中年妇女微笑着拿起碗为他们二人盛饭,她一边盛饭一边乐观地说道:“工作没有了可以重新再找,咱们家里还有点积蓄,稍微坚持一阵子没问题的听说明天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