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观月,不弈棋”
就在这时,忽然天边一亮,一颗斗大的流星,从东南方向而起,径直坠向了西北方向,其划过位置,正好是叛军大营的上方
郭嘉见了,立刻说道:“彗星袭月,应有灾祸之事,却是不妙”
“也未必如此!”
曹昂笑道:“这彗星落于西北,划过叛军之营,就是真引得灾祸,也该是降到叛军头上彼之灾祸,我之福报,所以这彗星,所带来的也未必都是不好的消息”
郭嘉语塞
曹昂之言,超出了郭嘉认知,不过仔细一想,却也颇为有礼
“明公以为叛军将有何祸事?”
“催人归家”
这时曹昂从怀中拿出一支羌笛,轻轻吹奏起来这羌管之声,初而悠扬婉转,既之清脆高亢,最后是悲怆悠长,羌笛声声,随着这夜色、寒风,不断地向四面散去,被吹得很远很远
讨论群
自从来到这个世上,曹昂格外的喜欢上了音乐和作画,喜欢摆弄画笔,创新染料,也喜欢研究乐器,即兴而奏
与浮躁的后世不同,一个人沉浸在音乐与美术之中,或许能让曹昂最大限度地平静内心,感受那份心底的安宁,找寻自我
曹昂的羌笛之声,越吹越凄婉,听得郭嘉亦忍不住站了起来,望向了故乡的方向
君不闻羌笛声最悲?赤面深目羌胡吹
吹之一曲犹未了,愁杀凉州征戍儿
隆冬十月陈仓道,北风吹断关山草
六盘山南月欲斜,胡人向月吹羌笛
渭阳遥望金城云,吹尽多少断肠人
边城夜夜多愁梦,向月羌笛谁喜闻?
曹昂就这么吹着吹着,声音是越吹越悲凉,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哀转九折,心如缟素
一旁的郭嘉突然感到面上一凉,伸手拂去,却是滴滴泪珠,坠落尘泥
营内营外,早已不知聚起多少人,望着望楼之上,一袭白衣的曹昂,泪流满面
“雁南征兮欲寄边声,雁北归兮为得汉音雁高飞兮邈难寻,空断肠兮思愔愔·······”
有人轻轻地唱起了凉州的民歌,和着这羌笛之声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夜色无痕,灯火阑珊,不知多少人,迷失在这悠悠羌管声里
时间仿佛过了好久好久,一曲声罢,犹不能止,任凭这袅袅余音,和着夜色,轻叩着那扇叫做故乡的心门
曹昂孤立楼头,站了许久许久
想家了!
想那洛阳城鲜衣怒马,青葱岁月,想那洛阳城的人稠物穰,繁华景色,更想那家中的大父,大母,老师,旧友,还有一日三思的袁荧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笼罩下来,天空如幕布一般,低得仿佛随时落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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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星辰,不断地流转,绕着曹昂的身影,最后落了一地的沉静
曹昂收起羌笛,转身下了望楼
而望楼一侧,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