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元阳啊元阳,你追随大将军的时日并不短,可是何至于今日?
当年大将军辞官南下,收下的幕僚郑度是彭城郡太守,甘宁是中郎将,小吏李严是城阳郡太守你也是世家大族子弟,出身不比旁人差,能力亦不逊于旁人,之所以不如这些人,就是你想的太多啊
大将军如太阳一般,我们只需围着大将军便能时刻闪耀,而你却生出其他心思,只能是害人害己啊”
黄祖突然说道:“大将军会原谅我吗?”
陈琳笑道:“如果大将军不想原谅你,根本就不会让我前来直接派大军开进,你以为你能挡得住吗?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大将军也不愿与你这个老友兵刃相见,所以派我前来出使,就是想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
“元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还有回头的时候,可等到刀斧加身,则悔之晚矣啊”
这时黄祖说道:“我拥江夏一郡,手中尚有水师万余人”
陈琳听后,忍不住大笑道:“元阳,你最大的筹码从来都不是手中的军队,而是你与大将军的昔日交情你如果以此威胁他,只会激怒大将军你别说有万人,袁术有兵十万又怎么样,不照样身死”
“可我若是就这么降了?我总得给手下人一个交代吧!”
陈琳叹了一口气
“你若是想做中郎将,太守,大将军都会许你可是你若是选这些,那昔日的交情只怕真的没了我劝元阳服服帖帖地向大将军乞罪,什么也不说,大将军难道还会亏待你吗?”
“可是”
黄祖还想说什么,陈琳已经靠着柱子,“呼呼”大睡起来
此时的黄祖心乱如麻,着实不知该如何抉择从理智上来说应该投降曹昂,可是他着实舍不得江夏“土皇帝”这个身份
等到天亮,黄祖尚未拿定主意
这时大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黄祖急忙出了帐外,原来是刘琦来攻
刘琦与黄祖各据一军,黄祖屯于夏口,而刘琦则在江对面设营,二人的营寨隔江相望
昨日黄祖与陈琳相会之事传到刘琦耳中,刘琦以为黄祖反叛,年轻气盛的他便要带兵诛杀黄祖,清除叛逆
这时隋军谋士刘先劝他,此事只是流言,黄祖未必真叛,待弄清事情原委再做打算
刘琦却是怒斥道:“等我们彻底拿到黄祖反叛的证据,他就已经带着军队投靠徐州军了”
刘先又劝道:“黄祖用兵老辣,贸然交战,与我不利,不若将其诓入营中,挟其以令其部”
刘琦听了却是不以为然
“刘公想的太理想了,既然黄祖准备叛乱,如何会不作防备我军突然邀其入营,却是让他有了警觉倒不如我军突然杀出,其必无备,则此战胜矣”
刘琦不听刘先劝谏,带着部队径直向对岸杀去
黄祖突遭刘琦军攻击,也是一阵恍然,但他很清楚,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