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音机电路板上鼓捣一会。
再装上电池,收音机里就传出悠扬的音乐声。
果然没到五分钟。
毛毛惊讶地说不出话。
冯青山也坐不住了。
他走过来,拿起收音机看了一阵,没看出易飞修了什么。
反正收音机好了。
“你跟谁学的?”
易飞想了想,“冯爷爷,你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
冯青山说:“对了,说起昨天晚上,我问你,你没事跑到牌位前跪着干什么?”
昨天晚上有些事记不清了。
难道真的老糊涂了?
怎么从诊所去居室都记不得了。
就记得易飞神兮兮的跪在牌位前,然后失魂落魄的去了一号治疗室。
易飞看着冯青山一脸无辜的表情。
他很想说。
不是你拖我过去的吗?
可是看冯爷爷的样子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
省得他逼着自己做什么易济堂第十九代传人。
易家先祖?
易飞现在的状况还怕死人?
大家都是鬼,谁怕谁。
他更怕冯爷爷。
易飞庄重地说:“我那是跟易家先祖学艺。”
冯青山嗤笑一声,“学修收音机?”
易飞认真地点点头。
严格来说,他没有说谎。
他五十岁的灵魂是易家先祖召来的,修收音机也相当于他们教的。
冯青山扬起手,“我打你。”
他师父易健章老爷子都死了快四十年。
那时候,家里是有收音机和留声机,可都是小师妹易遥的东西。
师父怎么用都没搞明白,会修这个?
再往前的先祖,他们见过这东西吗?
对,易飞还会修冰箱。
先祖们知道冰箱是什么吗?
冯青山手没有落在易飞的身上,抓起那块肉,淡淡地说:“今晚我做饭。”
说完,拎起肉向诊所后院走去。
易飞和毛毛都瞪大了眼。
冯爷爷要去做饭,比易飞会修电器还令人惊讶。
两人从记事起,就没见过冯爷爷做过任何和做饭有关的事。
平时毛毛做饭时,易飞还偶尔帮着择择菜。
冯爷爷厨房边都没挨过。
他也从来没有评价过毛毛做饭的水平。
反正是她做什么就吃什么,无所谓好吃不好吃。
吃饭的人没资格对做饭的人指三道四。
易飞很快镇定下来。
他都能从三十五年后回来,冯爷爷会做饭有什么稀奇。
他重新把那台收音机拆得七零八落。
也不知道收音机在收购站扔了多久,里里外外全是灰。
毛毛在旁边看得直心疼。
好容易修好了,怎么又拆了,要是恢复不了怎么办?
易飞把外壳推给毛毛,“你去把外壳洗干净,用酒精擦一下,缝里的灰尘也弄干净。”
翻新二手电器,关键在于个新字。
现在没条件重新喷漆,起码不能让人看着脏乎乎的。
易飞用毛刷小心地把电路板上的灰尘清理干净。
最后又沾上酒精清理一遍。
毛毛把外壳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