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一鸣,我还有话与你说,你别忙着走yuqi8◇cc我并非是用茶送你,是真让你喝茶,你不必再三揣摩yuqi8◇cc我与你诸位师伯,都是性情中人,只不过各人不同yuqi8◇cc只因祖师便是一个性情中人,祖师厌恶弟子对自身过于约束yuqi8◇cc约束心性,本来也是修道的一种方式,只不过要是过于约束,反而会得不偿失yuqi8◇cc”
说话间,秦无方又捏了一个茶杯出来,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与韩一鸣yuqi8◇cc韩一鸣恭恭敬敬接在手中,这才坐下来yuqi8◇cc秦无方喝了一口茶,道:“因而我要你也别勉强自身,顺法随缘yuqi8◇cc太过约束,会散失本心本性,便与修道的初衷有些背道而驰了yuqi8◇cc这就好比雕琢一般,一块好玉,便该应因势象形,好生琢磨yuqi8◇cc琢磨只是为了将它本已具有的形态突出,让这个形态更加美好,光泽更加晶莹,显现美玉的质地yuqi8◇cc而不是没完没了、不论好歹,一通乱磨yuqi8◇cc最后到手的,不过是一根玉牙签罢了,得不偿失yuqi8◇cc”
韩一鸣也看过几本书,听着这番论调,十分新鲜,但细细一想,却是大有道理,不禁点了点头yuqi8◇cc秦无方道:“你的资质已是上佳,别的修行,不过是补不足而已yuqi8◇cc切记,不可因一昧追求修行而毁了资质yuqi8◇cc”韩一鸣道:“是yuqi8◇cc”秦无方默了片刻,转头看了看供在墙边矮几上的铜镜与碧莲花,忽然伸出双手合掌,片刻之后,双手一招yuqi8◇cc铜镜自竹案上腾空而起,缓缓向他移来,碧莲花在铜镜上方沉浮不定,也随着铜镜一起飘过来yuqi8◇cc
移到面前,却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并不落到秦无方手中yuqi8◇cc秦无方对着碧莲花看了一阵,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眉头皱起yuqi8◇cc韩一鸣见他专注,哪里敢打扰,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看着yuqi8◇cc碧莲花在铜镜之上,飘来飘去,忽然停在镜子中央,又是一瓣花瓣自花梗处掉下来,落到铜镜上,片刻间就化为乌有yuqi8◇cc秦无方叹道:“我还是看不到许多事情,或许是机缘未到罢yuqi8◇cc可是我为何总觉得不安呢?师父,您何时能给弟子一点明示?”
他面呈沉思状,眼睛只对着铜镜上的碧莲花yuqi8◇cc韩一鸣敛声屏气站在一边,连呼吸都只敢放到轻得不能再轻yuqi8◇cc秦无方沉思片刻,道:“一鸣,你对着这碧莲花看看,数一数上面的花瓣罢yuqi8◇cc”韩一鸣